萧骕顿了顿,没好气笑了。
“萧长瞻……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啊!”谢云初下意识道。
自打来地府后,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萧骕那冷冰冰的严肃脸上出现这样笑的表情,仿佛光亮照于坚冰之上,瞬间夺目生彩。
萧骕沉默,又恢复了与此前别无二致的冰块脸,“时辰已晚,明日点卯可别迟了。”
“知道啦!”谢云初鼓了鼓腮帮子,正欲推开门走进去,又回头补充了句,“萧骕,我是说真的。”
在萧骕那漆黑冷漠眼神的注视下,谢云初终于偃旗息鼓,推门而入。
看到面前的大门重新闭合,萧骕垂眸,暗自勾了勾唇,闪身不见。
——
这鬼市一折腾,竟已到了丑时!
想到不过两个时辰后她便要上工,谢云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收拾一番后抱着捎回来的《大雍国记》窜上床榻,就着还算明亮的业火悬灯看起书来。
她想起来了,她曾在太学中听史夫子说起过这大雍。
这是一个千余年前的古国,国祚虽短,但却治理有方、人才辈出,在天灾不断的上古时期得以安存生息。
尤其是其中第二位皇帝,在位不过十余年,期间横祸地孽频发,却从未弃百姓于不顾,反而夙兴夜寐、励精图治,为大雍开创下太平盛世。
谢云初又回想起史夫子说起这段历史时绘声绘色又顿胸垂足的样子——
“可惜这大雍年代太过久远,诸多史料记载已甚为模糊。若是有本国记留存于世,那可多好哇!”
而这本史夫子惦念已久的国记,如今就在她手中。
谢云初不禁想,若是夫子知道了,恐怕会急得跳脚吧。
她笑开了,照着灯逐字阅读下来。
数千年之前的文字与如今已大为不同,上古时期的行文又很是晦涩难懂,谢云初连蒙带猜地看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屋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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