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公可在?”
“好没礼貌,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树上倏地倒吊下个半大毛孩,他一头蓬发乱糟糟的,零星叶片点缀其间,倒显得格外憨态,要叫人忘记他那气鼓鼓的容色。
“好可爱……”谢云初没忍住喃喃出声,看向他的眼神里像有星子闪烁,扑簌簌地,充满真挚善意。
“诶,别以为夸我可爱我就会随随便便放你们进去!”小孩落到了地上,两手叉腰,虽嘴上这么说着,语气却已软了下来,“你们到底是谁啊。”
“小青榕,他们是贵客,休得无礼。”土地公从他身边地里一窜而出,拱手笑眯眯地向他们行了一礼,“有失远迎,还请大人千万见谅。”
“无事,是我们不请自来在先。”萧骕亦恭敬还了一礼,缓声道,“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噢?”土地公捋了捋白须,一双眼睛直在谢云初与萧骕之间打转,他笑道,“可是为了这位姑娘?”
萧骕颔首,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她魂识有损,故想借来地界精土一用,为她塑上一副能够暂时抵御阳气的躯壳,以便在人间行动自如。”
土地公点了点头,乐呵呵道,“老夫晓得了。这不是什么难事,且随我来吧。”
“多谢社公。”萧骕又作了一揖。
谢云初也学着他的样子,向土地公行礼致谢。
一路上鸟语花香,他们一行还带着两个陌生面孔,不免惹来了不少好奇的打量。青榕自知方才失礼,此刻正格外恭顺地跟在他们之后,无声地为他们挥去一个个窜来的探究目光。
“小姑娘,你我也已有了两面之缘,还不知你姓甚名谁呢?”土地公笑盈盈开口,看向谢云初,和煦问道。
“我叫谢云初,是‘云掩初弦月’的‘云初’二字。”谢云初亦笑着回道,“我是地府来的新人,土地公公若不嫌弃,叫我阿珮就好。”
“云初,阿珮,真是好名字。”土地公大笑着捋捋胡须,突地一下凑到了萧骕近旁,“您说是吧,大人?”
萧骕一愣,却破天荒地没说出什么旁的话,只是顿了顿,转而看向谢云初,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回一下子轮到谢云初不自在了起来,他他他,这是什么情况啊?
一抹不自知的红悄悄爬上了她的耳畔,吓得谢云初赶忙摇头,将一些个不对劲的想法尽数抛出脑后,冷静,冷静。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