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萧骕却摇头,看向她的眼神缀着复杂的郑重,“你在地府一日,我就要对你的命负责一日。此去人间,不得有半分闪失。”
他的声音笃诚而坚定,“社公,还请您取我魂丝,尽快开始吧。”
土地公朗声一笑,“好。既如此,二位,便随我进屋吧。”
他率先走进屋内,留下门外两人无言相对。
“萧骕……”谢云初看向他的目光闪烁着欲言又止,末了,她抿了抿唇,轻声道,“多谢你。”
“如你所言,此事能否尽快破除,亦离不开你。”萧骕对上她的视线,“谢阿珮,你远比你想象的更加重要。”
说完这话,他又定定看了她两秒,动作轻柔地牵住她在风中翩飞的衣袖,转身弯腰掀帘进门。
谢云初愣住,有些晃了晃神,及至走进木屋之中才将将反应过来。
内心深处蓦地涌上一股暖意,熨帖得她有点想要落下泪来。
“阿珮姑娘,还请将手放在这里。”
土地公的话适时响起,打断了谢云初波澜的思绪。
“好。”她应了声,忙跟着指示,将手覆于一盛满精土的琉璃瓮上。
“大人,也请您将手放在这里。”土地公捻着白须笑道,指向谢云初的手背。
萧骕顿了顿,感受到耳根无端传来一股莫名热意,他压下心中困惑,将手盖在了谢云初的手上。
他的手很凉,就像一块冰冷寒玉。
谢云初有些出神,而还未等她有更多的体会,意识便不知不觉开始涣散起来。
琉璃瓮剧烈抖动如筛糠,扑闪着金箔般灿烂辉光的精土瞬间飞窜而出,如洪流般自上空倾泻而下,在莹莹光幕之中缓缓转动起来,渐渐比着谢云初的样子变换成型。
“大人,可准备好了?老夫这便要开始取魂丝了。”土地公对着萧骕提醒道。
萧骕颔首,看向谢云初的目光暗含隐忧关切,他的声音是连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温和,“烦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