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谢三娘好笑道,“小殿下这怨气可不小。”
“怎么,被人欺负了?”
“没人欺负我。”萧骕抬了抬下巴,撇过头去。
谢三娘“噢”了声,拉长音调道,“那就是被课业难倒了?”
“才没有!”被一下戳破心思,萧骕气急,转过头来怒视她。
“纸老虎。”谢三娘笑了笑,低声道。
“没有就没有,”她道,“给你变个法术,想不想看?”
“不想。”
“我知道你想。”
话音未落,术法先行。
她一抬手,漆黑不见五指的洞穴之中便亮起了漫天星辉。随着谢三娘手指的方向,星星们很是听话乖顺地不停变幻形状,最后竟组合成了一只格外灵动俏皮的幼犬,一步蹿进了萧骕怀中。
萧骕愣了神,不敢置信道,“阿星?是阿星?!”
小小少年故作坚强已久的眼眶竟已有了几分微凉湿意,他深深呼气,看向谢三娘,“你怎么知道?”
“没点本事,我怎么能当上国师。”谢三娘笑了,解释道,“我并非有意窥探你从前种种,只是当时为了找到你,便多做了些了解。也正是如此我方知晓,你是因在掖庭之中救养幼犬,这才被掖庭令仗打,关进了小黑屋。”
“但它不是阿星,阿星已经死了。”萧骕将怀中虚像骤然打破,起身道,“就死在我面前。”
谢三娘顿了顿,将散落一地的光点收回袖中,又重新投向洞顶上空,将整个场域瞬间点亮。
“你心中有怨。”
“但你怨的却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