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遭受重创,又有锁魂钉困着,可他的神情却好像笃定有人能将他救出去一样。也正因如此,我就信了他的话……”
“说重点。”陆随安适时提醒。
曹三多“喔”了声,继续说回正题,“我也曾问过他要怎么出去,符牢只叫我不必管,就在门外看好,他自有办法。”
“我印象中,直到行刑那天他都是被绑着带出去的。我还记得那天,行刑的是阎罗王大人,他办事最是秉公职守,没一会儿符牢就烟消云散了。”
“只是……”他犹疑片刻,不知当讲与否。
“有何猜测?”萧骕看着他。
曹三多一咬牙,硬着头皮道,“在现场……我好像闻到了无影之水的气味。”
听了这话,萧骕与陆随安的脸色俱是一变。
“无影之水?”谢云初低声重复道,这名字听起来怎这么耳熟呢?
无影,无影……无影阁?!
她吓了一跳,却对上了萧骕肯定的目光,他压低声音,“如你所想。”
“无影之水是无影阁足以安身立命传承光大的护身符,它最大的功效便是能够隐匿行踪。”萧骕眸色一凛,“而能使用它的,不止三界肉躯,还有……生魂。”
“无影之水无色无味,但其脱胎于天降甘霖,唯有雷神麾下善于闻嗅的瑞兽望息能够识破。”
而曹三多——正是望息的转世!
谢云初一怔,可这未免也有些太巧了。
“都到这份上,我实在没必要再骗你们。”曹三多哂笑一声,自嘲道,“我早就知道,这样的真相,说出来又会有谁相信?”
“所以你便乖乖做了符牢的拥趸,为他在地下谋事。”萧骕眸中冰冷一片,寒声道,“槐木与灵息石,又是哪来的?”
曹三多只是摇头,“全都是符牢给我,让我做的。”
“摄魂草呢?他难道不曾向你透露过任何谋划?”萧骕蹙眉。
“那些个法宝都像是他直接变出来的一样,一句多的也不允许我问。至于摄魂草,他更是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曹三多回忆起他曾经多问了两句之后符牢那黑沉如锅底的脸色,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我曾无意中偷看到,有个白衣仙人来找过符牢。符牢对他甚是尊敬的样子,嘴里好似还在讨论着什么——寿数……弑神?”
萧骕眸光一凛,和陆随安交换了一个眼神,朝他一点头,带着谢云初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