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说道。
苏令徽很不赞同的撇了撇嘴,但是因为对方是长辈,所以她还是没有说出批评的话。
“那我能说服爸爸吗?”
“我坚持学习有什么意义呢?”
苏令徽的心越发的摇摆了起来,她要学习,可她却忽然发现自己学习之后是没有用的。
她伏案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看着笔尖的墨水在雪白的纸张上一点点浮现,内心再次一点点的坚定了起来。
她还年轻,她还要读书,她还要受教育,她要出去留学,她不知道她要走怎样的路,但绝不是这样的一条路。
也许她可以像她的爸爸一样出国留学,回国后到政府去工作。
苏令徽的眼睛亮了起来,爸爸当年也是不顾祖爷爷的反对出国留学的,一定能够理解她的。
一定能的。
她怀揣着这样美好的期望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苏令徽早早地爬了起来,准备吃完饭就快快坐车去万国酒店找苏大老爷说清楚。
谁知正当她从楼上的红木楼梯向下走时,却听见外面花园里有小汽车的滴滴声传来。
她好奇的走到楼梯拐角处的彩色花窗前,将手支在窗边伸头向外瞧。
花园里,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穿白衬衣,肩宽腿长的年轻男子从一辆绿色雪弗兰汽车上走下来,和前来迎接他的五表哥苏念成说了什么,苏念成便向副楼一指。
英气勃发的周维铮冲着从彩色花窗里好奇伸出头的小姑娘璀然一笑。
被这笑容一点,苏令徽连忙把头缩了回去,心砰砰直跳,短暂的迷茫过后,她此时简直有一百个不愿意看见周维铮。
她回到卧室又收拾收拾东西,磨蹭了好一会后,才不情不愿的下了楼。
一边往主楼的大餐间走去,一边暗自祈祷,希望周维铮今日是过来做客的。
可惜事与愿违,苏令徽走到大餐间里,刚坐下喝了一口牛奶,三伯母唐英就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很是开心。
“令徽”她亲昵的揽住了苏令徽的肩膀。
苏令徽赶紧将口中的牛奶咽了下去,露出了乖乖的笑容。
“维铮过来了。”
她向苏令徽很有深意的眨了眨眼,笑道“说想做个导游,约你出去玩一天呢。”
“三伯母”苏令徽的脸僵了起来,她无奈拒绝道。
“我昨日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