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与周将军在一起,哪怕能得到好处,也如同如火中取栗一般。
总有一天,会殃及自身。
包间的门再次打开了,食不知味吃完一碗面的孙豪听见周维铮说出了那句改变他一生的话。
“孙豪,你要不要去参军?”
“哇”
将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孙豪关在小包间内,苏令徽心有余悸的走出了小包间。
刚刚周维铮的话落地了几秒钟,呆愣的孙豪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之后,从嗓子里发出了不似人的嘶吼声。
他一把跪在周维铮的面前,一边要给他磕头,一边还要抱着他的腿哭。
眼泪鼻涕全呼在周维铮那件昂贵又平整的定制西装上面了。
想到这,苏令徽的嘴角勾了起来,她开心的在酒店走廊铺着的地毯上蹦着格子,眼角眉梢流露了满满的笑意。
毕竟孙豪今年也才刚满十八岁。
她脚步轻快的转过前面的拐角,却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了路,面前不是热闹非凡的舞厅,而是另一个更加深幽的走廊。
走廊里铺着深蓝色的厚重地毯,映得灯光有些昏暗。
苏令徽试探着向前走了几步,忽然闻见了一股难闻又熟悉的气味,她有些困惑的蹙起眉,努力的在记忆里搜索着。
“烟土”
苏令徽一个激灵,厌恶的皱了皱鼻子,从暗袋里取出手帕掩在口鼻处。
林公的虎门硝烟已经快一百年了,但大烟依旧屡禁不止。
如今的官府更是取消了禁令,只努力提倡诸公不要吸食鸦片。发展到如今,吸食大烟早已经和狎妓一样已经成为了一件不可言说的雅事。
上好的烟土被人唤做“烟霞膏”,吸食烟土的过程被称为香上一筒,吸食成瘾被文人墨客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烟霞癖”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苏令徽长舒一口气,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些半掩着的房间,轻轻地退出走廊。
至少年轻人和有志之士都对烟土都深恶痛绝,认为其实乃误国之本,经常在报纸上发表评论,甚至游行以期让当局发布禁令。
苏令徽的学校曾请过一位下野官员来校演讲,结果该官员在台上高谈阔论之时,忽然匆匆离席。
台下端坐的学生不明所以,窃窃私语之间得知该官员竟是去后面的房间香上一筒后,顿时极为愤慨。
在那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