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姐姐,我是弟弟妹妹们的榜样。”
“可,可”
万万没想到念湘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苏令徽急的站起身来,她围着婚床来回的打着转,想了想咬牙说道。
“那我们就只离婚,他既然喜欢别人,那还和姐姐结什么婚?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三伯母、伯父,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离婚!”
苏念湘的眼中闪过微弱的光彩,但很快又沉寂了下去。
婚礼上那些艳羡祝福的目光很快会变成可怜,人们会在她的背后窃窃私语,父母不会让她出门惹得别人议论,她只能困在家里。
可苏公馆也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待一时还好,等弟弟妹妹们都完婚之后,不是平添麻烦吗。
她想起前两年,有个女人也因为丈夫贪花好赌登报离了婚,娘家兄弟当时硬气的将其接了回去。
但很快,女人就成了家中的出气筒,家中的生意、生活但凡有一点不顺,人们就会说,是因为有个离婚的女人在家中,给这家人添了晦气。
最后女人不得不匆匆找个男人再嫁,做几个孩子的继母去了。
“不是的,不是的。”
听着她那些遥远的担心,苏令徽俯身伏在苏念湘的膝上,拼命的摇着头。
“别人的眼光算什么,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湘姐,你不明白吗,嫁给他,一生就全完了!”
“是全完了,可”苏念湘空洞的目光望着她。
“可不嫁他,也会是旁人,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怎么没有区别,你,想想那张照片。”苏令徽喊道。
照片上的湘姐是多么快乐和明媚啊!
“哦”
苏念湘如梦初醒,她想起了那些快乐的时光,那些快乐给予了她脆弱的心灵一点力量。
“湘姐,你只要问问你自己,你想离婚吗?”
“只要你想,你就去做啊!”苏令徽肯定地说道。
“我,我”
苏念湘的嘴颤抖着,良久,她望着屋子里火红的装饰,嘴角勾起了一个难看的弧度。
不像是在笑,而像在哭。
母亲唐英的话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我可以按照公使夫人的标准培养你的。”
“要争气,要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