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徽瞟了他一眼,将袋子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那是一把俄国点心店卖的夹心果子糖和椰子杏仁糖。
她抬手将小孩子们唤过来,几个孩子看了看母亲的脸色,然后快乐的蜂拥了过来。
因着袋子小,里面的糖不多,苏令徽很公平的在每个人的掌心放了两个。
放到最后一个吸吮着手指的小孩子时,苏令徽看了看她漆黑的手掌,最终还是忍不住拿出手帕给她的掌心擦干净一点,才放了上去。
几个小孩拿到糖后,跑到母亲身边,母亲停下手中的工作,给他们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咦,这会你怎么不劝我了?”
苏令徽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忽然低头好奇的问蔡大伟。
“您是小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蔡大伟不自在的挪了挪位置,看着眼前连片的低矮房屋,又说道。
“住这的人还是不错的,应该不会干出坑蒙拐骗的坏事。”
“?,你怎么忽然改变看法了?”
苏令徽更加好奇了,难道在她刚进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感天动地的善事,让这位有点钻进钱眼里的车夫态度有了大转变。
“您没发现吗?”
蔡大伟抬头看了一眼苏令徽,很快又低下头。
“这里的残疾人格外多点。”
这么一说来,好像确实是,苏令徽回想起一路上遇到的人,是在几个掠过的瞬间里,她看见有男人没有了双腿,撑着两支小板凳在门口里挪动着。
包括眼前的这群女人,苏令徽仔细的观察着她们,发现其中一人的手上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她吃力的伸展着满是红色筋络的手指,动作之间,手背上和小臂上也全是狰狞的烧伤瘀痕。
“是多了不少。”苏令徽的语气沉凝又迷惑。
可这又代表着什么呢?
蔡大伟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恍然大悟。
“哦,我忘了,前两年,七小姐您不在沪市啊。”
前两年,这是她这几天第三次听到这个时间了,苏令徽睁大了眼睛,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那简陋的房屋,坑洼的土地和那些残疾的人们。
不会吧,不会真的像她想的那样吧!
她忽然间打了个寒颤,感到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来。
蔡大伟却已经爽快的说出了答案。
“这是一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