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剩一点总比没有强吧。”钱永鑫摊了一下手,挑眉说道。
看着床上的樊小虎,樊父最终直起了腰身,下定了决心,说道。
“钱先生,我能先预付一部分吗,我现下确实是付不起这些钱,剩下的我写个欠条分期给您。”
“那要预付多少?”钱永鑫紧追不舍。
樊父抹了把脸,算了算家里如今还剩下的钱。
眼看无人应声,阿文失落的低着头开始在自己的口袋里翻拣着。
范文生摸了摸全身上下,拿出了几十枚铜子,许平心默不作声的将师傅卢茂生给的一块银元也放了上去。
“您看,七块大洋可不可以,剩下的我给您签欠条。”樊父感激的看了一圈众人,咬牙说道。
“但那张状纸上的赔偿款得再加上一块钱。”他补充道。
“加一块钱做什么?”钱永鑫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是小虎那天的拉车钱,那是小虎的钱。我还想让他给小虎道歉,小虎没有做错。”樊父坚定的说道,他一直沉默着眼睛里闪出了倔强的光芒。
钱永鑫出神了一下,忽然轻松地笑了。
“七元钱还是太少了些。”
樊父的脸色颓丧了下去。
“不过,我们律师还有一个收律师费的方式,就是抽成。”
“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