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知道了,也没看出陈布的母亲有什么特别之处。
要不是昨天张英红自己说出那番话,五方揭谛也不知道,这个普通的农妇,竟有这种见识。
“佛曰,不可说。”
银头揭谛宣了声佛号,摇了摇头,驾云回到了五行山。
他们五方揭谛本事差不多,波罗揭谛不知道事情,他银头揭谛又怎么算得出来?
如果他真有这本事,也不会被派来几百年风吹日晒看猴子了。
就在银头揭谛、波罗揭谛驾云走后,一个手持三股叉的虬髯大汉从双叉岭树林中走出,看着二揭谛离开的方向,轻轻啐了一声。
“呵,这么多年了,还是尽会耍些背后的阴谋手段。”
虬髯大汉吐槽了一句,便不再多言,看向陈布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那孩子,是孙猴子的传人吗?看战斗风格,又不太像,许是随手传了些武艺吧。”
“五行山啊五行山,几百年了,你孙猴子还剩下几分战天斗地的气魄?”
“教了个凡人,明明练出了些本事,却束手束脚,连两头小妖都不敢杀......不过也好,起码知道保命。”
“罢罢罢,这些与我何干?我留化身在此,不过是借大劫之力,为我父......嘿,说来,我也是个不能免俗的,哪管得了那许多?”
大汉摇了摇头,转身回家。
这个世界,不是从来就这般?
当年的那些个厉害人物,不都一一湮灭在了历史长河中?现在还有几人记得?
与他们相比,别说一个凡人小娃娃了,就算是他,就算是闹天宫的孙猴子,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