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双臂筋肉虬结,方天画戟爆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猛地向上一掀,竟将定光佛压下的第一只佛手悍然荡开!
同时,他身形一闪,以新晋太乙金仙的全部力量,挡在了妹妹身前,方天画戟划破长空,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之势,主动朝着定光佛攻杀而去!
“嗯?临阵突破?”定光佛眼中终于露出一丝认真,随即又被更浓的贪婪与戏谑取代,“小小太乙,也敢逞凶?便让贫僧好好超度于你!”
一时间,戟影纵横,佛光肆虐,陈晏清竟以初入太乙之境,与这成名已久的大罗邪佛悍然战在一处!
定光佛与陈晏清又硬碰硬地对了几招,越打心中越是惊疑。
这少年年纪轻轻,不仅修为扎实、战力惊人,少女手中发簪、少年手中方天画戟均非凡品……这等底蕴,绝非寻常散修所能拥有!
一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骤然生出几分清醒:莫非是哪个招惹不起的大教嫡传?
他猛地发力,一道雄浑佛掌将陈晏清暂时逼退数步,趁机开口喝问:“小子!你二人究竟是何来历?师从何人?”
“听好了!”陈晏清战意正酣,虽被击退却毫发无伤,反而昂然喝道,“我乃镇界显圣真君陈布之子,陈晏清!小爷我不屑以后台压人,秃驴,再来打过!”
他体内流淌的陈布血脉中的好战因子彻底沸腾,刚刚突破至太乙金仙的力量澎湃激荡,正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来稳固宣泄。
然而,“陈布之子”这四个字落入定光佛耳中,却如同九天惊雷!
“什……什么?!那个煞星的种?!”
定光佛浑身猛地一哆嗦,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一个深埋于神魂深处的恐怖记忆瞬间苏醒——当年那支撕裂虚空、追魂索命的一箭!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臀,那里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巨大的惊恐瞬间淹没了所有的邪念和战意。
他强作镇定,对着下方仍在观望的众僧朗声道(实则声音都有些发颤):“既是......是镇界显圣真君的子嗣,那便绝非妖魔之辈!此间误会已消,尔等......速速退下!”
说完,他根本不敢再去接陈晏清再次刺来的画戟,周身佛光一闪,竟连半句狠话都不敢留,转身化作一道流光,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的速度,仓惶无比地朝着西方遁逃而去!
这里可不是他能肆无忌惮的西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