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陈布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只觉前路愈发清晰,当即深深一拜:“弟子明白了,谢二师父指点!”
从前确实是他忽略了,只知道三清是他恩师,玉帝是他外公,平心娘娘是他亲近之人,所以才在两界村广设供奉。
可生而为人,人族圣母女娲娘娘、人族三位圣皇,不也是他天然的臂助?
怎能不供奉?
回去之后,大唐境内全面供奉!
这可都是我敬爱的长辈啊!
至于前世蚩尤跟人皇轩辕之间的旧事……
蚩尤做的事,跟我陈布有什么关系?
来了天庭,陈布又又又顺便去了玉帝、王母处……
去姥姥姥爷那里聊聊天,顺便拿点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没什么好说的。
回到赤壁战场,陈布心情大好。
果然啊,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陈布乃有道之人!
佛门?
呵呵……
陈晏宁看了看乐呵呵的老爹,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说去了趟天庭吗?
乐啥?
难不成顺道去了趟月宫,拐了个嫦娥回来当小妈?
“爹爹,”她按下心中古怪的念头,正色道,“军营瘴毒一事,已有眉目了。我们去两仪灯里细说。”
“好!”
陈布袖袍一挥,父女二人瞬间进入翠光两仪灯的内空间。
容儿许久未见陈晏宁,一见她进来,立刻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小宁儿,在外面可有人欺负你?怎么这么久也不进来看看我。”
“容妈妈,叙旧稍后再说,”陈晏宁语气凝重,语出惊人,“我怀疑寸心阿姨有问题!”
她转向陈布,解释道:“爹爹,那瘴毒,是在将士们食用的军粮中查出来的。而这批军粮的来源,正是敖望叔叔和寸心阿姨从两界山带来的余粮。”
“那你为何不先怀疑敖望?”一旁的杨戬出声询问。
“敖望舅舅……他不会。”陈晏宁面色有些古怪,似乎不便对长辈过多置评。
众所周知,若要在两界山陈府中评选一位“最不靠谱人物”,敖望舅舅必定全票当选,毫无悬念——恐怕连他自己都会毫不犹豫地投自己一票。
佛门绝不会将算计落在他身上,因为谁也无法预料敖望何时会“灵机一动”,让任何精妙的布局都变得啼笑皆非、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