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彧学姐刚正不阿,她为了艺术节的项目花
费了大量的时间,谁要是在艺术节的事上做手脚,就是在打她的脸,打学生会的脸,肯定会被狠狠收拾一顿的,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这种事,在做完后还不逃跑,留在现场被抓呢?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吧?”
贺祺然按住了跃跃欲试的段清扬,他看着陈叶黎,笑了笑:“这么简单的事,张宇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他的行为逻辑背后,肯定有着更加深层次的原因。”
正说着这件事,易舒彧冷着脸进了彩排室。陈叶黎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贺祺然也微微蹙眉,担忧地看着易舒彧。
陈叶黎迎了上去,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易舒彧就有些抱歉地开口:“抱歉,我没能让主任惩罚张宇。不知道为什么,会长突然出现在了主任的办公室,他一力作保,保下了张宇。”
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切远比易舒彧简单的描述要复杂得多。谁都知道艺术节这件事学生会的会长是不参与的,毕竟学生会的现任会长和名义上的秘书长,实际上的副会长易舒彧不和。艺术节的工作在各个老师和领导的权衡下,全权交由易舒彧处理后,学生会会长就全身心投入到了校园建设的方向去,艺术节的事他很少发问,也很少掺和。
但是偏偏在易舒彧抓到捣乱的人之后,学生会会长出面保下了张宇。这很难不说是故意的。而且在易舒彧义正言辞地让主任杀鸡儆猴时,主任犹犹豫豫了好半天,直到学生会会长来把人保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易舒彧觉得很奇怪,但是她并没有质问主任,却也没有再相信主任说的冠冕堂皇的话。
陈叶黎皱着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易舒彧有些愧疚,张嘴想要说什么,但陈叶黎远比她想象得要坚强。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只能让人再加急定制一些道具了。”陈叶黎如是说。虽然这部分道具的钱,学生会和学校是可以报销的,但陈叶黎手上有好几张来自不同人的无限额黑卡,当然不在意这些小钱。
直到现在,陈叶黎看起来还很乐观,甚至还能安慰有些烦躁的易舒彧。
直到另一个消息传来,易舒彧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语气变得更加无奈:“……你的硬笔书法被人泼了墨水,现在在排查是谁。”
陈叶黎嘴角的笑慢慢僵住,她垂眸,刚刚带笑的脸现在变得面无表情,她摩挲着手上的腕表,语气淡淡:“看起来是冲着我来的。”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