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得快走火入魔了。】
李沉鱼将那块桃花酥重新放回碟子里,动作轻缓却坚定。
“因为在他心里,姜扶楹已经死了。”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死在他怀里,死得透透的。是他亲手斩断了所有可能。”
她抬起眼,看向虚空:“他不会允许自己认错。更何况……”
她声音更轻。
“我也不会给他那个机会。”
鸟儿在枝头清脆地鸣叫。
李沉鱼刚整理好衣襟,门外就响起了轻快而有节奏的敲门声,伴随着叶蓁活力十足的声音:“李师姐,你起来了吗?我们该出发去白河村啦。”
李沉鱼拉开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
叶蓁一身利落的劲装,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视线稍移,李沉鱼的目光便撞上了不远处倚着一棵古树枝干的身影。
俞桉不知何时等在了那里,姿态懒散,晨光透过枝叶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见她看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好像昨晚那个醉酒失态清早偷偷送点心的人根本不是他。
“俞师兄也来啦。”叶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打招呼,“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御剑过去。”
俞桉从鼻子里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依旧没什么交谈的兴致。
李沉鱼收回目光,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
昨夜被俞桉那么一闹,后来又思绪纷乱,她确实没睡好,此刻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沉。
“御剑我没问题,”李沉鱼揉了揉眼睛,对叶蓁说,“就是有点困,怕精神不集中。蓁蓁,要不我乘你的剑吧,省得我自己飞半路打瞌睡掉下去。”
叶蓁刚要爽快答应,一旁倚着树的俞桉却忽然开口了。
“乘我的。”
李沉鱼和叶蓁都愣了一下,看向他。
俞桉站直了些,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修为比你们高,剑更稳,不容易颠簸。”
李沉鱼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信你才有鬼。
以他那阴晴不定的性子,指不定半路怎么故意折腾她,飞得忽上忽下,让她晕头转向才好。
她可不想在白河村吐得昏天暗地。
“不必了。”李沉鱼干脆利落地拒绝,语气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