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过多干预。”
李沉鱼一直观察着皇后。
她注意到,皇后虽然言辞得体,但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似乎一直无意识地紧紧攥着。
她的悲伤不像伪装,但那悲伤之下还压抑着别的什么。
俞桉忽然开口,问题直指核心。
“娘娘与已故的容妃,似乎交情匪浅?”
这话问得极其突兀失礼!
殿内气氛瞬间一凝。
李沉鱼扶额,俞桉这藏不住事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皇后的脸色几乎是瞬间白了一下,指尖猛地掐入手心。
她抬眼看向俞桉,“这位仙长何出此言?”
“容妃妹妹温婉可人,后宫姐妹皆与她相处和睦。她不幸早逝,本宫自然心痛惋惜。”
“不知仙长此话,是何用意?”
她的反应极快,滴水不漏,但那瞬间的失态还是落入了李沉鱼眼中。
谢青釉连忙打圆场。
“俞师弟心直口快,绝无他意,只是听闻容妃娘娘之事,心生感慨,还请娘娘勿怪。”
俞桉却像是没听到,依旧那副漠然的样子。
“无妨。容妃妹妹之事,乃宫中禁忌,本宫不愿多提,以免勾起伤心事。”
“诸位仙长若无事,便请回吧。疫虫之事,还需多多仰仗诸位。”
这已是明确的送客令。
五人只得起身告辞。
离开凤仪宫一段距离后,叶蓁才拍着胸口小声道:“吓死我了,俞师兄你怎么突然问那个啊?皇后娘娘刚才脸色好难看!”
苏禾也蹙眉道:“小桉,方才太冒失了。”
俞桉冷哼一声:“她心虚了。”
李沉鱼却一直在回想皇后刚才的反应,她低声道:“皇后的悲伤不假,但她在极力掩饰什么,尤其是关于容妃的事。而且,她似乎对宫外流民的疾苦,并不真正上心,甚至有些回避。”
谢青釉沉吟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或许有其难处。只是今日看来,想从宫中直接获取线索,恐怕不易。”
五人各怀心思,离开了皇宫。
离开皇宫朱红的高墙。
谢青釉苏禾和情绪低落的叶蓁走在稍前一些,还在讨论着皇后方才的反应。
俞桉和李沉鱼则稍稍落在了后面。
李沉鱼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