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不知从谁口中叫出来,大家一听便都喊开了。你想想,若不是你这牵引绳火了,我们哪里能赚这许多银钱?喊你一声财神娘子,大伙儿都心甘情愿的。”
周袅袅被夸得脸颊泛红,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只觉自己没白在这夜市张罗。但她不是来等夸赞的,轻咳两声,转移起话题:“刘大娘,我今日来寻你,其实是有事相求。”
这回轮到刘大娘惊讶了:“老婆子我没甚能耐,只会做些脂粉来卖,你有何事能求到我头上?”
周袅袅闻言笑道:“就是这脂粉之事!”见刘大娘不解,她当即轻声将自己筹谋之事掰开了揉碎了徐徐讲来:“我已赁好了铺子,想来要不了几月,猫狗铺便要开张。那铺子大得很,再不能只靠这牵引绳度日,非得想出些新鲜事才成!”
刘大娘听得心驰神往,用做梦般的语气呢喃道:“果然是财神娘子,你才来这夜市几日,如今竟能开起铺子来了!你想的在理,只指望这牵引绳不是长久之计,既然开了大买卖,自然要多些商品才成。你来寻我,莫不是要我出些脂粉去卖?可这与你那买卖不搭噶呀,周娘子,可莫要因为害怕店铺空荡荡而胡乱进货呀!”
见刘大娘认真为自己出主意,周袅袅心中妥帖,忙正色应道:“大娘说得极是,我好容易才能赁下大宅子做生意,必不敢胡乱归置。此番来寻大娘,是有个取巧的手段想借你之力,我且说来,你听后再论可否成行。”
刘大娘果然不再多言,认真听她讲。
“新品之事不用着急,我已有方案。但新店开业,光有这新品还不足以让我的铺子在最短的时间打响名气,须得搭配些营销手段才行。但平常人开张时所请的杂戏杂耍,热闹是热闹,却不够新鲜。我想要让汴京城人人都听闻我的店,想来我店里凑热闹,自然要想出些新花样。便想着,既然是猫狗铺子,我们便排一出猫狗杂剧如何?”
刘大娘迟疑道:“听着是个好主意,可你是排杂戏,我却是个卖脂粉的,也帮不上什么忙呀!”
周袅袅摇头否认,面露得色:“我想要大娘帮忙设计一套猫狗妆容,到时给杂戏艺人们画上,在猫狗铺开张时亮相,若一炮而红,紧接着就能推出脂粉套盒,这脂粉套盒是你脂粉铺与我猫狗铺联名的,新鲜又有趣,定能引来小娘子们的关注,到时直接在我店里售卖,每份分我一成便可。刘大娘看,这生意可是做得?”
“做得,做得,当然做得!”刘大娘已激动到站起身来,就在她这方隅之地里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