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邢钺铮果断换新的,仔细回想还有哪些东西需要购入。
一通买买买,邢钺铮提着大包小包往自行车上一挎,骑着车子前往初中学校考场。
满车的东西很是壮观,不知道还以为他家里来了很多亲戚客人,招待宾客呢。
邢钺铮骑行抵达学校附近,远远看见翠绿色的大树底下,老师们扎堆乘凉吃冰棍,他的小知青在其间格外突出,白白嫩嫩的,像糯米团子,嘴里嚼着冰棍听旁边的老教师讲趣事。
冰棍是初琢掏钱请同行的几位老师吃的。
大家原本都推拒来着,初琢振振有词地劝说:“我买都买了,这天热得很,一会儿化了,不吃就浪费了。”
老师们心想也是,夸人的话说了一箩筐,接受了初琢的心意。
初琢侧对邢钺铮方向,不知道他人来了。
旁边的老教师狐疑地说了句:“那不是邢钺铮吗,小云知青啊,他是来找你的吧?”
初琢扭头,男人推着自行车,满大包东西也难掩他健壮的体格。
“邢钺铮!”初琢起身朝他跑去,从怀里掏出一根还没彻底化成水的冰棍,“你快吃,还没化。”
邢钺铮视线垂落,再撩开眼皮,男生仍笑意吟吟地望过来,催促地挥动胳膊示意:“拿着啊,看我发呆干嘛。”
他也不知在笑什么,碎碎念地说道:“你去了好久,我还以为这个冰棍只能我自己吃了呢,看来邢钺铮还是有福气的。”
邢钺铮嗓子发紧,接过冰棍一口咬掉半截。
小知青的笑意,连带着冰凉的触感滑落喉管,灌入他心肺。
让人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