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的吧?
一定是的,邢钺铮心里安慰自己:“那我今晚做咱们这里的炸酱面,琢宝尝下看看,和京市那边的区别大不大。”
*
时间迈入八月下旬,邢钺铮惯例去叫初琢吃饭。
发现他手腕光溜溜的,手表不见了。
“琢宝,你手表今天不戴了吗?”
初琢喝了口米汤:“邢钺铮,过些天带你看好戏。”
断断续续快两个月了,那么多东西,拿着不烫手吗。
让卫勤确认他对那块表的态度,如同之前那样,借完之后不会过问。
按兵不动几天,初琢才将手表丢了的事告诉村长。
手表里有母亲给他求的平安符,他身体不好,这枚平安符跟了他许久,意义深重。
平安符的事是真的,但真正的平安符,怎么可能会放在手表里。
跟在身后的邢钺铮目光一闪,没有吭声。
这次,初琢和卫勤始终保持着平常的距离,没有上一世和委托者那般深的情谊。
他描述了手表的颜色,表盘长啥样,表带样式,立马有个知青反馈:“前天卫勤手上多了块表,我问他,他说是自己去城里买的,听着像云初琢描述的样子。”
旁边另一位男知青附和:“那天我也在场,他说的没错。”
这可不止一个证人,事情查到卫勤那里,村长领着大家浩浩荡荡地去找人。
卫勤摘下手表,听见外面的敲门声,将手表塞进枕头底下,扬声道:“来了,谁找我?”
拉开门,哗啦啦站了一群人,打头的村长满脸严肃,他身体下意识地拦住门口:“村长找我什么事?”
村长余光瞥清他的动作,六分怀疑变八分,摆起脸威严道:“云知青丢了块表,有人反馈你手上戴过一块相同的,有没有这回事?”
这年头偷东西可是大罪,卫勤脸色突变:“纯属冤枉啊,我跟云初琢又没住一起,怎么可能会拿他东西,表是我自己买的。”
大约是来得突然,没做防备,卫勤表情略显古怪,村长以为他在心虚,冷笑一声:“不止一个人看见你戴手表,你要是真的冤枉,就拿出来让云知青瞧一瞧,云知青总认识自己的表,若是冤枉了你,今天工分我把自己的贴给你。”
卫勤愣了下,心里不断思索。
他手里的表是跟云初琢借的,以他对云初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