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脖颈一道道青筋狰狞爆出,额头冷汗不停。
不知过去多久,手术完成,邢钺铮松开嘴,彻底陷入昏迷。
醒来后,他问了旁边的护士,距离元旦不足十天。
医生过来换药。
他一声不吭,换完后才说:“我要出院。”
医生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至少得住院半个月,同志,你这伤口可不轻,警察局那边打了招呼,让我一定治好你呢。”
邢钺铮态度坚决:“那就叫警察局的人跟我谈,我要回家,不用想着敷衍,你不叫老子半夜翻出去找。”
医生:“……”
下午局长亲临病房,观察了一番他的身体状况,而后说:“同志,枪伤要好好养,你着急的话我让人给你家里写几封信。”
邢钺铮态度依旧,冷冷地丢下三个字:“不需要。”
实在劝不动,局长掏出衣服口袋里给他的奖金:“这里有五千块,抱歉,这次行动让你受伤了,多余的是我个人贴的。”
“看病住院的钱局里付,过会儿我让医生给你找点伤药消炎药,你在路上拿着用。”
傍晚医生来送消炎药,晚上的火车票没有了,只有第二天上午的票,邢钺铮留在医院住了一晚上。
手术后几十个小时睡得充足,现下暂无困意,他身体底子好,架不住胳膊一直疼得不舒服,病房里待不住。
大多数人掏不起昂贵的病床费,医院的走廊相对要热闹些,恍如人生百态。
邢钺铮靠在最远的墙上,想起了初琢,眸里泛出温柔。
旁边路过一个男的见他站着,胳膊上还缠着纱布,好心道:“同志,这里的凳子是免费坐的,不收钱。”
邢钺铮偏头瞟了一眼。
常渠文善意补充:“同志第一次来人民医院吗?咱们这里的人民医院是为人民服务的医院,只要不是病房,外面大堂随便坐。”
邢钺铮视线越过常渠文,这人身后站了个高一些的男人,大约是看出他身上的凌厉与未消解的杀气,观察他的眼神充满敌意,暗中戒备着。
“嘶,哥,你轻点。”常渠文抽出手,转头对男人埋怨。
亲昵中透着股奇怪的态度。
邢钺铮眼皮一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发生变化。
段淮揽过他的肩膀,贴近说道:“阿文,你管他做什么,我要吃醋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