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地逼入,他被亲了个密不透风。
结束瑛国行,他们回的是自己的小家。
规模暂时和云家没得比,但处处是初琢喜欢的痕迹。
门口的小狗地垫,盖住冰箱的罩子选用香槟色织锦缎绣花布料,书房的桌椅和书柜全是邢钺铮亲手做的。
一到冬天,卧室地上铺满棉绒毯子。
关上门,忍耐了一路的男人将初琢抵着门板深吻。
初琢快要透不过气,膝盖上顶,邢钺铮预判他的动作,大掌往下一拢,承接男生踢来的膝头,松开他的嘴,辗转脖间湿乎乎地触吻:“宝宝,这可不兴随便踢啊,男人不能没根。”
“……”话还挺糙。
细数相识多年,这人不论在外如何精英范,事业有成,生意场上对答如流……回这所房子里,他就只是邢钺铮,当初那个一眼惦记小知青的北方汉子。
外面的酒店不干净,出国二十来天邢钺铮硬生生忍住了欲望。
此刻于他而言,天时地利人和,不再迟疑地抱着爱人上榻。
邢钺铮完美符合他本人的性子,粗鲁,野蛮,劲还大,兴头上偶尔讲些不着调的荤话。
一通要命的肌肤缠绵,初琢昏睡之际,无意识地摸向腹部,仿佛还残留着……噢,是错觉,他放心地睡下了。
邢钺铮半侧身体,单手支着脑袋,手肘抵进枕头里,眼神温柔宠溺地呢喃道:“琢宝,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
邢氏集团的员工们发现自家老板春风得意,无名指多了枚戒指。
他们八卦来、八卦去,也没查出邢总身边有符合情况的异性,渐渐地不再好奇了。
市场经济蓬勃发展,许多相应政策转变开放,邢钺铮抓住一切时机,将公司发展至新高度。
随着产业拓展,公司同步向外招人。
人事部经理将其中一份简历单独拎出来,初琢疑惑道:“这份简历有问题?”
近几年初琢可是邢总身边的得力助手,地位仅次于邢总,经理没敢敷衍,解释说:“这位应聘者简历,小学那里写的是鸣虎村,小学老师那一栏填是您的名字。”
鸣虎村?初琢来了点兴趣,翻开一探。
姓名栏醒目地写着杜国富。
初琢了然,认认真真看完对方这些年的学习经历,而后慢慢合上文件:“不需要特别对待,按照正常的面试流程走,如果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