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
初琢将自己查到的证据上报,添了把火。
晚上便宜爹来电,冷漠的通知叫他回别墅。
初琢早看这对无良父母不顺眼了,忙着处理项凌枫的事,没来得及管你俩是吧。
他转头给温老爷子打了通电话。
温老爷子好久没接到孙子主动的消息,爷孙俩关系不怎么亲近,他莫名词穷,问道:“小琢找我什么事?”
初琢道:“爷爷,我明天要回趟别墅,想让您跟我一起。”
温家三代人,温老爷子住老宅,温父温母结婚后住别墅,委托者大学毕业搬进市三环的小区。
温老爷子感情方面淡漠,对委托者的确大部分是出于继承人的情谊,这点温父温母倒也没说错,只是夸大其词了。
毕竟是从小钦定的继承人,老爷子不至于毫无感情,孙子幼年时他曾去看过几次,怎奈孙子总是对他避如蛇蝎。
仿佛他是洪水猛兽,不跟他亲近。
他试图跟对方友好相处,架不住孙子每回一见他就躲,后来老爷子便不再强求。
能让这个对他向来避之不及的孙子做出告状的事,温老爷子摘掉老花镜,沉声应道:“好,爷爷跟你回一趟。”
回温家行程不必跟着,司少钦没有表现得无理取闹,跟初琢说完拜拜。
人一走司少钦垂头丧气地踢了脚路边的花坛台阶,后颈忽地发热,他反手回摸腺体位置。
微鼓包,有点凸起的预兆…操,这回不是错觉,不至于吧,易感期真提前了?
Alpha的易感期是不定时发作的,司少钦身为顶级Alpha,自制力不必说,易感期一直被他控制在规律范围内,距离上次才过两个月,这次居然提前了。
到附近药房买了两支抑制剂,撕开外包装,针头对准手臂扎入,液体推进,腺体处的热流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犬牙发痒。
“操。”
司少钦爆了声粗口,他万万没想过,喜欢的Omega只是短暂的离开,就勾起了他的易感期提前发作。
男人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呼吸越来越低沉,以他为中心隔出一圈真空地带,周围连Beta都不敢靠近。
顶级Alpha的易感期一旦暴乱,后果是无法想象的,现场热心群众当即报了警。
司少钦大概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好,警察问他打没打抑制剂,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