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且还装出一副家庭和睦的表象展现给大家看。
早些年温老爷子不是没试过将孙子接来身边,但幼年的印象根深蒂固,委托者一再强硬抵触,温父温母又装得一副好人,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他们都低估了懦弱之人的报复心。
郭彩凤被温畅德那一声爸惊住了,回想方才说的话,扯出一抹牵强笑意,谄媚道:“是温老先生啊,瞧我眼拙,没认出您老来。”
二人的变化何其明显,温老爷子几乎能借此推测出大半的来龙去脉。
哪怕他对孙子只有继承人的情谊,可私生子这个东西他不会认。
“够了,温畅德,我会查清所有的事,不论这个叫温翰的是谁,温家只认温初琢一个继承人。”温老爷子下达最后通知,轻蔑地瞥了眼女人方向,“不要什么野猫野狗都来攀关系。”
郭彩凤心里咯噔一跳,眼神发慌,无措地哭诉:“温老先生,温翰他身上到底是流着温家的血脉,您真这么绝情吗?”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不要跟我扯什么血缘,我最痛恨那玩意儿了,温畅德没跟你提过吗?”温老先生说完,侧首端详向来没存在感的孙子。
他并不笨,也不介意对方领他看的这一出,反而欣慰孙子终于进步了。
“小琢放心,任何人都动摇不了你的地位。”温老爷子觑了眼温畅德方向,拍拍初琢的肩,“我们走吧,这地方待着乌烟瘴气的。”
初琢跟上温老爷子步伐,漫不经心地朝后瞥了眼。
温畅德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郭彩凤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去讨好他,被温畅德一把推开。
脚踩高跟鞋的女人咚一声摔倒,狼狈地趴地,捂着脚踝抽气。
报应么,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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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少钦回了他的样板间,稍稍冷静后,摘掉止咬器。
没等他收拾,门口有人按铃。
明知道不可能是初琢,但当邱茂出现门外时,司少钦避免不了地带了点失望:“找我有事儿?”
同为Alpha,邱茂立即感知司少钦正处于易感期,迈入的脚步略微顿住:“是有件小事,我要不改天再来?”
易感期的Alpha领地意识重,司少钦知道邱茂的顾虑,不过他想暂时缓解一下自己满脑子初琢的状态,侧身让开:“几分钟说完,不影响。”
“这可是你说的,我听万辰信口开河说你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