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道,“温氏的待遇算业内排前的,早九晚五周末双休,加班的话和节假日一样给三倍工资,你阅历丰富,有足够的经验,温氏很珍惜人才的。”
说着他比了个数:“薪资低于这个我肯定会找主管问清楚,毕竟哪有把优秀的人往外推的道理。”
阮清峤从没忘记努力的来时路,一步步走至今日,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晓。
一如他从不认为自己差,欣然接受外人对他的优秀评价。
同样的字从初琢嘴里说出,不含任何功利与打量,至纯至善,像温柔的和风融进皮肤表层,舒适得令人失神,简单的含义被拉升至顶级配置。
仿佛他是绝无仅有的天才。
想到这儿,阮清峤轻笑出声,难得调侃道:“说得我都心动了,你不会要给我开后门吧?”
“凭峤峤的优秀,哪用得着我专门开后门。”初琢五官一扬,正经严肃道,“我只需引荐,起一个小小的推动作用,凭借峤峤的聪明才智,上手不是很轻松吗?”
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憋屈,不经意间随着这阵谈话消散了,阮清峤眼眶发热,涓涓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初琢,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他们像多年好友一样聊着天。
初琢目前只知道项凌枫所犯的罪,并不确定会判多少年,短暂的跟阮清峤交了个底。
阮清峤对这个人唯一的印象是精神病,骚扰犯,求爱不成试图绑架的变态疯子,轻描淡写地评价了句:“活该。”
至此,主角攻受再也不会产生交集。
*
由收受贿赂到人体器官买卖,哪一个都不是能轻拿轻放的,项凌枫名下所有资产冻结,司少钦天天跑他爸那儿去,蹲一手消息。
大致摸出结果,司少钦买了个芒果小蛋糕,上门汇报情况:“项凌枫涉及器官买卖的黑色交易,加上前面的行贿,他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判无期徒刑。”
此方ABO世界的无期徒刑,那就真的是无期徒刑,不管监狱里如何改过自新,都没有减刑的说法。
初琢听闻消息,叉子狠狠从嘴里拽离,嘴里抿化奶油,道出四个字:“报应来了。”
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主角攻,不是爱玩弄权势、操控舆论风向吗?监狱里让你玩个够。
解决掉芒果蛋糕,初琢展开手臂伸伸懒腰:“司少钦……”
话音未落,邦邦的敲门声剧烈响起,外面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