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安全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安全感,而是缺乏安抚信息素。
躁动的情绪得不到缓解,不安,难受,容易胡思乱想,无意识地筑巢,围绕一圈的衣服就是他给自己搭建的“安全屋”。
初琢全程顺从他的动作,他们离得很近,呼吸近乎交融,初琢超大声吧唧司少钦的嘴唇:“爱你爱你,司少钦是我唯一的Alpha,只认定你。”
说着,初琢释放安抚信息素,甜酒味柔和地挤入苦茶里,交织的甜苦气息填充着整间卧室。
这时候的Alpha往往心灵脆弱,平日的细节被无限放大,甜甜的信息素安慰住没一会儿,他语气拐入另层幽怨:“可你还是回来得晚,外面有别的Alpha勾住你了吗?”
哪来别的Alpha,初琢无奈,轻声哄着他:“要不我给你回忆下呢,早上出门前我们打了招呼的,是爷爷那边有文件找我签字,需要到司法机关做公证。”
“哦。”好像是有这回事,司少钦心情微微转好,脑海里思索他们婚礼快到了,脸色又变回悲伤,“初琢,我告诉你,就算我们还没正式举办婚礼,宴请帖子都发出了,不能悔婚的。”
“没说悔婚,我永远不会悔婚的。”初琢语气坚定如初,一遍遍的给予他安全感,“我很爱很爱司少钦,绝对绝对不会悔婚。”
司少钦紧紧抱住初琢,取出手机,点开录音软件:“我要录音,以后拿出来听。”
易感期的Alpha敏感脆弱,初琢眉目柔软,配合他开口:“我,初琢,在这里发誓,不悔婚,永远爱司少钦。”
司少钦满足了,保存录音,手机丢开,把心上人揽进怀里死死扣紧,脸埋入男生洁白清瘦的肩颈:“香香软软的小O,现在是我的Omega。”
初琢在外面一直来回奔波,处理事情,这会儿躺在床上,被司少钦紧密地拥住。
哪怕处于易感期,对方下意识释放的信息素也依然全无攻击性,初琢在这股柔顺里渐渐有了睡意。
司少钦没有打搅他,等初琢睡下后,贴贴小脸,亲亲嘴巴,蹭蹭鼻尖,咬咬耳朵,吻吻眼皮,深褐色的瞳孔里痴缠源源不断:“宝贝,老婆,宝宝,琢宝,都是我的。”
几个小时后,司少钦理智渐渐回笼,视野里随处可见皱皱巴巴的衣服,全是他的杰作。
怀里的男生睡得很熟,呼吸声均匀起伏。
易感期并不会失忆,不久前的片段清晰地重回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