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偶尔有人搬着机器路过,细微的嘈杂声挤入耳朵。
上午日头不大,前方聚集着来来往往的人,以及监视器,录音机,反光板,相机,轨道,等一堆的剧组设备。
工作人员忙忙碌碌,录音师举着长长的收音杆,腰都酸了,滑轨处的摄像指导仔细盯紧收录的内容,导演手持对讲机喊到嗓子劈叉。
视线转了圈,这画面满屏预警,初琢问道:【现在是哪个时间节点?】
001回答:【剧组,再往前走几步,就是委托者第一次见主角攻的情节。】
初琢掉头就走。
片场内部,候场的祝决功心脏突兀地跳了跳,发慌,不安,像是有重要的东西流走,他随手搁下剧本,抬眼朝四周搜寻。
一如既往的拍戏片场,右前方一抹粉色脑袋在他视野里晃了三两秒,绕过街角,消失不见。
导演喊道:“小祝,这场戏到你了,台词都熟了吧。”
祝决功撤回眼神,没将这点变化放在心上,豁然站起身道:“熟了导演,我随时可以开拍。”
拍完上午的戏,导演喝了口茶,繁忙的大脑抽空想起件事,问旁边的助理:“我记得投资人不是说今天要来?怎么没见人?”
助理也不清楚:“可能临时有事吧,大老板手里肯定不止一个项目,也许被其他事情耽误了。”
至于出了片场的初琢,驱车赶往赛车场地。
委托者爱玩,游戏局攒出的朋友好些个,既然要捡起爱好,就从最近的捡起吧。
地处京郊,草坪与跑道构成整个赛车场地,朋友们迎接初琢,挨个跟他击掌:“你家离这又不远,怎么成最后一个到的了?”
一排排巴掌怼过去,力气都没收着。
初琢手麻了,甩了甩腕子,冲他们嘟囔:“公报私仇啊诸位,我从云水区赶来的。”
“咦,你大早上跑那么远干嘛?”袁谦表示不理解,云水区是京州最远的区,地铁公交都没通到那里,再前走就出京州直通隔壁市了。
初琢随口带过,问道:“今天什么玩法?”
大家都是业余的赛车爱好者,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平时玩玩过瘾,赛前赌点无伤大雅的小乐子,找个由头激激胜负欲。
“很简单,谁先到终点谁请客吃饭。”方韫一本正经道。
初琢:“?”
读出他脸上“我是不是幻听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