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地排外:“马场有专业教练,建议去那里,他们都有教练证。”
初琢跟在他句子后面点头,热情推荐道:“是的,我们马场的教练很负责,有耐心,最低都考了三星级的马术教练员证书。”
女生心思细腻,听见我们两个字,下意识惊疑道:“这个马场是你的?”
隔他们几个座位的男人发出低嗤不爽的动静,恶俗地翻了个白眼,讽刺道:“他说你就信?我说你们这些拜金女也太会给小白脸贴金了吧?”
一句话连骂两人,摆得一副高尚样,仿佛世人皆醉他独醒,极其充满爹味的说教。
让人很不适。
霍观遒漆黑的瞳孔骤然转向说话那人,冷冽的寒意迫近:“管住你的臭嘴。”
陌生男人被霍观遒幽深无边的眼神看得心慌慌,壮着胆子继续开口:“也就你俩拿个小白脸供着,要我说……”
霍观遒单手握断两只筷子,阴沉的视线如刀子刺向他:“听不懂人话?”
陌生男人猝然收声,怂了,胆怯地耸肩驼背,急匆匆端起餐盘,换了个远点的座位。
狼狈逃离的姿态,对比前面“指点江山”的气势截然不同,女生当看了个戏,这种小人不值当她费心。
没再接刚才的话题,她温雅而礼貌地微笑,亦没有说加好友的话,迤迤然离开。
初琢跑去拿了双新筷子:“霍观遒,你手劲儿好大啊。”
霍观遒冲他颔首,解释道:“小时候经常举铁。”
目睹这一出的方韫,挑了块红烧肉边吃边说:“你俩还怪般配的。”
“……”霍观遒不可避免地想多了。
一顿饭平静地吃完。
下午自由骑马,初琢远远瞧见中午找茬那人拉着经理朝他走来。
经理在看见初琢的那一瞬间,就将陌生男人说得内容如数推翻,虽然本来也没全信。
如今一瞧,合着前面全是颠倒黑白啊,经理当即不再客气:“这位先生,我们马场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你有没有搞清楚?”陌生男人跳脚道,他始终不信初琢小小年纪会拥有马场,现在年轻人爱慕虚荣装大款的比比皆是,不像他们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勤勤恳恳脚踏实地,他必须好好给这人上一堂课,看他如何揭穿对方虚荣的假象,“我是你们这儿的客人,他冒充你们老板,我好心提醒,你就这样对待你们的贵宾吗?”
“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