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琢噎住,一副我男朋友脑子没问题吧的表情:“它只是普通的碗啊,不是聚宝盆也不是摇钱树。”
霍观遒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头:“不许用眼睛骂人,铁板田鸡还吃不吃了?”
初琢秒变脸:“男朋友万岁!”
霍观遒蓄满电量,爬去做铁板田鸡。
油热下锅,滋滋的声响从厨房传来,初琢双手扒住门框边缘,鼻子嗅了嗅:“哇!好香啊,是这个味道,我能吃两碗白米饭。”
霍观遒被捧得飘飘然,炒出五星级大厨的姿势。
揣着喜色,小情侣过上了热恋的生活。
许是霍观遒平日里虽不苟言笑,却没什么架子,公司里的员工大着胆子问:“霍总,您最近心情很好?”
霍观遒睨了眼:“嗯,追到了喜欢的人。”
员工惊讶完迅速送上祝福:“恭喜霍总!”
关于两人的恋爱,身边亲近的朋友没几天就发现了苗头。
有人试探地问向初琢,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嚷嚷着这顿饭必须请。
霍观遒自觉揽下了全部。
月底深秋,郊外的枫叶正当艳,京州大降温,他订了家农家乐。
大家陆续抵达,每进来一个人,都要抱着不善的目光瞅瞅霍观遒。
居心不轨啊,拐跑宁哥,把他们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霍观遒不动如山,稳稳坐着。
袁谦是最后一个到的,进门前他深呼吸,原本的那点心思还没形成,就被突如其来的恋爱关系打破了。
算了,做朋友挺好的,他想得开,而且这段日子他被繁杂的事情一拖再拖,喜欢是有,但不是放在第一位。
听说霍观遒经常出现初琢身边……不怪他行动慢还迟钝,输得心服口服。
袁谦跨过门槛,神态如常:“路上有点堵。”
人到齐,霍观遒抓起初琢的手,十指相扣地介绍:“上周确定的恋爱关系,你们宁哥现在是我男朋友。”
真是让人牙根发痒的宣示主权,不过嘛,大喜的日子,没人扫兴,顶多阴阳怪气两句。
“霍哥,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宁哥的?”
“对啊,你们也才认识两三个月。”
等等,两三个月,有人惊疑道:“当时在修车铺里,你该不会就有心思了吧?”
“我对初琢一见钟情。”霍观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