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和为50元,那么我们可以设A书籍为X元,B书籍就是(50-X)元……”
体委咬着笔头认真记,中间打断:“这一步等式是怎么换算的?X上方的2次,我没看懂。”
他数学的基础太差了,仿佛被英语采补走了,初琢把两个括号分别拆开,仔细讲解。
这个点同学们都去食堂吃饭,教室里安静极了,梁聿辞挺拔如松地坐着,余光瞄向身旁虚心请教的体委,两颗脑袋都快挨一块儿了。
他不由自主地咳了声。
初琢条件反射地抬头转向他:“哥?”
琢宝大概到了叛逆的青春期,有求于人或者撒娇讨好卖乖的时候,喊叠词“哥哥”,平时不带特殊语气就喊单字“哥”。
伴随男生抬头的动作,两人距离拉开,梁聿辞淡淡道:“没事。”
语毕,梁聿辞取出抽屉里的物理习题册。
教完一道类型,初琢趁热打铁地给体委找了个相关的题型让他再做一遍。
体委回想方才的步骤,发动脑袋瓜做题。
瞄了眼体委的前两步,顺序和公式正确,暂时没问题,初琢歪头凑拢梁聿辞耳边:“哥哥等我辛苦啦,回去的路上请你吃校门口那家的蛋饼,再加两根香肠。”
弟弟还是向着他的,没有“叛变”,梁聿辞不露声色地嗯了声:“我记下了。”
琢宝或许是很多人的同学,但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弟弟。
教完二十分钟,错开下课吃饭高峰,食堂打饭的人大大减少,不用排很长队,体委一边哼哧哼哧干饭,一边颅内回忆数学公式。
校外,初琢按照约定买了两份蛋饼,左手自己的咬了一大口,右手递给梁聿辞,嘴巴里嚼着香软的饼子:“哥,有了弟弟的加持 ,蛋饼是不是格外香一些呢?”
梁聿辞张嘴咬了口蛋饼,咽完回答他的问题:“琢宝的手有神奇魔法。”
这是调侃他手金贵呢。
初琢听懂了,两条腿加速捣腾,步子迈快,瞬间跑梁聿辞前面去,然后倒打一耙:“快点走啦,哥你真的好磨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