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家,在看其他团队的比赛。”
语毕,初琢关心道:“纪崇渊,你声音听起来很累,注意劳逸结合啊。”
“本来是很累,有琢宝这句话,瞬间觉得清醒了。”纪崇渊的笑声被听筒模糊,比平时低一个度的嗓子偏沉闷。
富有磁性的男低音灌入耳朵里,初琢手机拿远了些,揉揉耳廓,语气咕哝:“我又不是薄荷还能提神,纪崇渊,你是不是通宵了?”
对面可疑沉默。
好嘛,炸出个大惊雷,初琢问道:“所以现在忙完了吗?”
纪崇渊:“嗯。”
忙完就给琢宝打电话了。
“别嗯啦,快去睡觉,纪崇渊我不想你猝死。”初琢把事情往严重了说,“你死了我就没男朋友了。”
纪崇渊知道他是在劝自己,故作严肃口吻配合道:“在回酒店房间的路上了,不能让我们琢宝年纪轻轻就丧夫。”
“……”初琢哽了哽。
纪教授信誉度满分,初琢放心地挂了电话。
第三日宣布比赛名次,初琢心里难得紧张,主办方的主持人捏着小卡,从季军依次往前宣布。
留够了悬念,主持人握紧话筒,念出名副其实的冠军:“第六届华国甜品烘焙锦标赛第一名获得者是——孟初琢!”
听见自己的名字,初琢心情一松,面带笑意上台领奖,接过奖杯和荣誉证书,摄影师端着相机给选手拍集体合照。
甜品烘焙锦标赛圆满落下帷幕。
另一座城市出差的纪教授,会议刚结束,迫不及待地赶了最快的一趟飞机落地燕州。
推开门,房子里静悄悄。
他换好棉拖,将行李箱整个提起,不让底部的轮子发出半点声音,卧室床铺正中央拱起一道人形弧度。
风尘仆仆归来的男人见着这一幕,深褐色眸底漾着柔软。
纪崇渊拉开衣柜,取出睡衣,去外面的浴室洗澡。
十分钟后套了身睡衣的纪教授返回卧室,上床,挨着初琢的瞬间,所有想念化为行动……
梦里迷迷糊糊有东西在脸颊处蹭来蹭去,还试图往他嘴巴里钻,初琢想躲,脑袋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躲避无门的他扬起手赏了对方一巴掌,那道烦人的动静才消失。
与此同时,啪得一声脆响后,纪崇渊半捂脸冷静,低垂着眼睑,打了人的男生哼哼唧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