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人枕成这样??”
姜慕崖愣了下神,鱼线瞬间又被扯出一大截。
“小心,”方力溯提醒道:“别让它钻底了。”
姜慕崖立刻稳住,按照方力溯之前教的方法,一边卸力,一边收线。
“嘶”
见姜慕崖脸色不对,方力溯关心道:
“姜大叔,你也不舒服?”
“是有点,”姜慕崖顶住鱼竿,应道:
“昨晚在机缘巧合下.
误入一家‘消食片战略合作餐馆’,一碗面下去就闹肚子,
吃完药好些了,现在又隐隐作痛”
“好家伙,这黑店给你的胃来了把高端局?”
“接下去得调理段时间了。”
说着,姜慕崖专注地和鱼周旋,
好几分钟后,那鱼终于没力气了。
姜慕崖奋力把它拉到船舷边,一片青光闪过水面,
方力溯的手起抄落,将这尾硕大的石斑抄入网中。
船长一看:“哟!这大青斑不得有个十二三斤啊?”
与此同时,唐礼白才刚刚起床。
昨晚挑灯夜读,狂刷数学基础题,后面撑不住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屋外有点吵,
父亲唐云松似乎来叫了好几次,
但是太困了,他都没有回应,
一觉醒来,已经是10点多了。
唐礼白拿起杯子,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他挠着后腰,直奔厨房倒水喝。
此刻,姑姑唐云霞在厨房里忙活着,
唐礼白打了个呵欠:“姑,你怎么来了?”
“清鲤他们来家里做客,你爸让我来帮忙做顿饭。”
“啊?”唐礼白瞬间清醒:“什么时候来?!”
他放下杯子,准备找个理由开溜。
“什么什么时候?这不已经来了么?”
唐礼白一惊转头向客厅看去.
眼前的场景差点让他晕厥.
只见赵清鲤一家三口还有她的两个阿姨和两个表哥以及唐云松
一群人正坐在沙发上齐刷刷地盯着他。
唐礼白慌不择路地冲回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
“我¥#@&%完全忘了还有这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