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袁山南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傻孩子,我这手是**病了,
最近修坯累了点,歇歇就好喽。
方力溯知道,
这是长期劳损叠加退行性病变,已经不可逆了。
而就是用这双手,
在这个失眠的夜里,奏出了这样的旋律。
这时,金阔云也下来了:
“袁师傅的笛声,真令人动容.
袁山南笑着应道:“哈哈,自己听的,凑合着吹而已,
但给人吹,音不准可不行。
金阔云深深感受到,袁山南没在饭桌上吹完那首曲子,是出于对自己的尊重。
方力溯取来伏羲九针,
虽然没办法治愈,但能消去袁山南关节的一些酸胀感。
金阔云说道:“袁师傅刚刚吹的这首,我老师也教过我,
当时只学了个开头,想着下次再学,
后来我不是有野外任务,就是忙着写报告。
他长叹一声:“那时候觉得时间还很多,
可等老师走了,我也没学成
有时候想他了,想吹个曲儿,可照着谱也吹不好。
“是的哩,袁山南轻声应道:“人这一辈子,很短,
有些事情当下没做,以后也不会再做了。
方力溯若有所思,
虽然他有着近乎无限的时间,
但时间线回归正常后,
外公这双手不知道还能再吹多久。
在这轮循环里,他必须学下来,
等外公吹不动的时候,他还能让这个院子的笛声,继续响下去。
方力溯看了眼表盘,距离重置还有一个半小时。
此刻的一人一猫,都陷在各自的思绪里,
学了一天地质,最后这点时间,陪陪他们好了。
“外公,方力溯忽然开口:“教我怎么吹吧。
袁山南惊讶道:“现在?
“昂,方力溯应道:“不想等以后了,
学会了,换我来吹给你听。
金阔云举起手:“那个.袁师傅能不能也带我一个?
方力溯问道:“金教授也学吗?
“嗯,我也想学会,以后吹给秦先生,还有我的学生们听。金阔云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