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她最痛苦的时刻，总有某个人、某种力量在默默安抚着她。
那些过往的痛苦，仿佛都在被一一治愈。
“妈妈...”
床上，厉小野迷迷糊糊地翻身，兔耳朵睡衣的帽子歪在一边，露出乱糟糟的头发，“昨天晚上，我好像见到秦爸爸了...”
秦岁？！
他又偷偷地来了？
林夏天心头一跳，几乎克制不住内心的雀跃，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你...你是在哪儿见到他的？”
厉小野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
“在梦里...秦爸爸带我去海洋馆玩了呢！我们还摸了海豚的鼻子，滑溜溜的！”
“还有大虎鲸！！会对我笑呢！”
“...”
林夏天强忍住失落，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这样啊...”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秦岁应该也是被她伤到了吧。
可是...
秘密啊，他还是那个浑身都是秘密的人，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对她说出那些秘密。
那是悬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永恒的“楚河汉界”。
她在这头，他在那头，中间隔着无法逾越的迷雾，像两个平行世界的人，看得见却触不到。
“妈妈，你不开心吗？”
厉小野拉着她的手，小小的人儿，心思异常的敏感，“我是不是不该提秦爸爸？”
“没有，我们小野说什么都可以！”
她勉强笑了笑，指尖轻轻梳理他睡乱的头发。
“那我想知道妈妈为什么不开心。”小野鬼灵精怪地转了转眼睛，年纪轻轻就成了吃瓜群众，“还有！妈妈为什么和秦爸爸吵架啊？”
他歪着脑袋，兔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睛里盛满了真实的困惑...“我觉得秦爸爸不是会和妈妈生气的坏人！”
林夏天微微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小没良心的，你是不是在点妈妈呢？你秦爸爸不是坏人，妈妈就是坏人啦？”
“才不是呢！”
小野撒娇似的抱紧她，小脸蛋在她肩窝蹭了蹭，“就是...就是我觉得...秦爸爸真的很喜欢妈妈呀！”
“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夏天忍不住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