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呗。”薛亦行动都没动,语调带着嘲讽,拽得二五八万。
阮霁竹在心里给薛亦行狂点赞,平时她看不惯的‘拽’和‘欠揍’在这一刻羽化成蝶蜕变为‘帅’和‘正义’。
郑瑞吐出口浊气,主动靠近薛亦行,特意把嗓音压低,跟他说了那个‘事’。
他的嗓音是偏沙哑的,像喉咙里积攒着吐不净的痰,即使有意地压低声音只想让薛亦行听见,但在万籁俱寂的此刻,阮霁竹依然听得清楚。
他跟薛亦行说:“哥们儿,我想追她,在刷存在感和好感呢,你做做好人,就别挡着了哈。”
薛亦行听了这话之后仍然一言不发,只是把阮霁竹挡得更加严实了。
说实话,阮霁竹不知道薛亦行听到这句话会作何感想,但她首先感觉到的情绪就是愤怒。
她上前两步,轻轻拉了下薛亦行的衣角,对上他微微惊讶的眸子,眼神坚定又柔软:“我跟他说几句。”
看着阮霁竹的眸色,薛亦行点头,没再完全挡在她面前,稍微退开了些,但仍然和她并肩站立着,单手揣着兜,俨然一副保护姿态。
“郑瑞对吧?”阮霁竹声音没有刻意放大,但极其清脆有力,决定露出自己的‘锐利爪牙’。
郑瑞嘴巴张开想要回答,阮霁竹好看的眉毛挑了挑,又接连说了三句话,没有给他留任何余地,语气嘲弄极了:
“说实话,我不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软包子。”
“你觉得我很好讲话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那种无条件容忍任何事的老好人?”
郑瑞哑口无言,原本面对阮霁竹的嚣张气焰被这三句话浇掉了大半,一瞬间只知道傻傻地看着阮霁竹。
他明明比阮霁竹高了几厘米,可是气势却矮了一截。
阮霁竹抬了抬下巴,持续发力:“这是第二次了,你说你很急有事,告诉我是什么。”
郑瑞吞吞吐吐半天,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问出来,被搞得面红耳赤:“我…我记错了,急事在明天……”
好拙劣的谎言。
阮霁竹嗤笑一声:“你好像弄错了。”
这句话引得薛亦行也侧首望住自己身侧的阮霁竹。
因为这句话的语气,从来没在她身上出现过。
“我从来就没有打算帮你第二次,”阮霁竹笑得讽刺,“所以你懂了吗,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