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勤略显犹豫:“你不会骗我?”
昭切玉一脸坦然地说:“当然。”
裴勤要的是这句话,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
昭切玉让裴勤以找账本的名义重回沧州,周渚对此未置一词,这些天来他们也没有再见过面。
昭切玉拿到账册之时,坐在案几旁翻了翻那泛黄的纸页,慢悠悠地看着上面的每一行字。
这才是真实的账本!
压根不止一千两——上面以“疏浚河道”之名支取的银子,河道衙门的账上根本没有记录。钱去了哪里?
而且这上面,竟然提及了裴秉!
这个账本上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再见到柳承裕之时,他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却还是若无其事地说:“我留着阴册不过是不想完全受苏秉谦的控制,现如今为了保全性命,毁了也罢。”
“解药。”昭切玉伸出手。
柳承裕找昭切玉要了纸笔,将药材一一写下来。昭切玉在旁边盯着,防止柳承裕耍什么幺蛾子。
那页纸就要递到昭切玉手中时又想收回,昭切玉立刻反应过来将纸拽过来。
昭切玉浅浅一笑:“柳大人何必不信任我呢?”
柳承裕正想说话,谁料昭切玉抬手勾了勾手指,一堆亲兵瞬间便应声围了上来。周渚慢慢从外边走进来,一步步走到昭切玉面前站定。
“证据在此,”昭切玉将阴册呈给周渚,“王爷请过目。”
柳承裕突然慌张起来,指着昭切玉吼道:“昭氏!你骗我!”
“我有名字,叫昭切玉。”昭切玉慢条斯理地将纸页折好收下,“还有我现在是昭主簿,不是昭典签。”
这是一场戏。
昭切玉确确实实和周渚起过争执,也被人将此事传了出去,不过在想清楚后还是主动求见周渚,将她的计划一一道来。周渚犹豫过后,还是叫她放手去干。
这是他们二人的秘密,也是钓柳承裕的一个钩子。
此事已了,昭切玉又去求见周渚,她决定坦白自己的身世。
“我姓文,原名文昭玉,”昭切玉说,“但是我是怎么无家可归的,又是如何辗转到王府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当时不向王爷坦言此事,不过是担心王爷不会准我随军。”
周渚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是文氏嫡女?那又为何想随军?”
“如果我说是想助王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