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一点,姐妹群的提示音就没停过,嗡嗡地震着桌面。苏昕月随手捞起手机,屏幕上已经刷出好几条消息:
——岁岁(张欣妍):@所有人有时间吗?想去逛街了。
——宋诗妍:有,两点半吧,这会儿有点困,而且商场指不定挤爆了。
——苏昕月:自信点,把“指不定”去掉。
——Alone(陆沐晴):有。
四点人准时聚在商场门口,一进门就直奔盲盒店。苏昕月、张欣妍和宋诗妍对着满墙的盒子挪不动脚,你一个我一盒地往购物篮里塞,活生生验证了“一时端盒一时爽,一直端盒一直爽”的真理。
只有陆沐晴站在店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眉头拧成个结。
她爸爸在她留学时嗜酒肇事去世,她不得不中断学业回国,一边安抚哭得晕厥过去的母亲,一边接手家里那堆烂摊子。
没人知道这个总冷着脸的姑娘,白天是应付供应商的“陆总”,也要确保不耽误自己的学业,晚上要对着财报算到深夜。从没人敢伸手抚平她的眉峰,说句“你也该歇歇了”。她把自己活成了合格的掌舵人,却弄丢了做自己的时间。
毕竟亲戚对她们家家产觊觎很久了,就等那一句“你看吧,你干不了,不如早点给我们。”
三个“盲盒富翁”拎着大包小包出来时,正撞见王泽川。他背着书包,看见她们就自来熟地凑上来:“哎,你们看元旦晚会那个主持人没?我兄弟!牛吧?本来约好放学去我家,结果他半路跑了,还喊住个不知道哪来的‘傻子’。”这小子话痨属性全开,真要让他说,能从商场开业唠到倒闭。
“你认识?”苏昕月斜睨他,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不信”。
“那可不!铁哥们儿!”王泽川拍胸脯,得意洋洋,“帅吧?羡慕不?”
“呵呵,”苏昕月抱臂站定,白他一眼,“你说的那个‘傻子’,是我。”
“啥?!”王泽川像被踩了尾巴,瞬间跳起来,“呃……那啥,我赔罪!把他微信推你怎么样?”
不等苏昕月反应,宋诗妍已经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咔嗒”点了发送好友申请,还冲她挑眉:“不用谢,姐只能帮你到这了。”
“宋!诗!妍!”苏昕月慌忙去抢,指尖都碰到屏幕了,还是慢了一步。
回家的路上少不了一阵打闹,晚上姐妹群里更是炸开了锅。苏昕月被消息提示音吵得头大,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