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与屈辱瞬间将他淹没,他挣扎着想爬起,却发现自己竟肋骨尽断、灵力紊乱,已然成了强弩之末。
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自己竟被一个他视为蝼蚁的药奴逼到了如此绝境?
……不、绝不可能!
“好…...好得很!”厉绝眼中血丝密布,赫然已被疯狂与怨毒彻底吞噬,只听他嘶声咆哮道,“本想将此招留给苏若那贱妇,未曾想你这贱奴竟能将本少主逼至如此绝境——”
语落,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双手艰难结印,周身残余的暗金色灵力疯狂涌动,竟将此间天地灵气皆于此时悉数引动!
旁观的林一白不由一惊:不过瞬间,这四周原本稀薄的水汽瞬间凝实了万倍不止!
这人还留有后手?!
“——沧溟裂水诀!”
随着厉绝一语落下,竟有无数半透明的水刃凭空凝结,薄如蝉翼、刃口闪烁危险寒光,如同暴雨般朝着晏不见激射而去!
晏不见凝神,周身发出勃发的灵力,朝这些水刃震去。当水刃撞上剑气,发出数道巨响后,于他四周纷纷碎裂成了漫天的水珠。
可一旁厉绝见状,嘴角却扬起一抹险恶的弧度——
下一瞬,只见那碎裂的水珠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在空中急速重组,化作更细密、更尖锐的水针,去势不减、呈合围之势,更快地朝晏不见周身要害袭去!
此招奇诡至极、避无可避,晏不见一时闪避不及,噗噗几声,到底被数根水针狠狠扎入了他的肩膀与手臂。大片的鲜血瞬间涌出,一股诡异的阴寒之力也于此时顺着伤口钻入经脉。
他闷哼一声,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脱力倒地。
“哼,能死在我望江楼独门秘术之下,也算你这药奴的造化!”厉绝冷哼一声,强忍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艰难地爬起身,捡起一旁掉落的宝剑,一步步朝倒地不起的晏不见走去,准备先将他了结,再解决一旁的林一白。
他走至跪地的少年身前,高举起剑,眼中杀意沸腾,朝着他的脖颈狠狠砍下!
——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身下那看似已无反抗之力的少年,眼中竟飞速掠过一丝冰冷神光。
下一瞬,只见他眼角那道血色剑痕猝然一闪——厉绝手中宝剑猛地一震,如同受到了何种可怕的威慑一般,于此时不住剧烈震颤——随即在他茫然的眼神里,那剑竟于挥落中途自行调转剑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