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瑶宛也随着大家的视线一同看向大屏幕,上面写的:
荆国皇帝病危,民间流传她与皇帝并没血缘关系,太子带头要将她废弃出宫,荆梦怜站在朝堂最前方,与满朝文武对峙。
穆瑶宛看着下面的对话,垂下眸,接着缓缓转过身,目光淡淡地扫过场下众人,仿佛将他们当做了那要废她名号的文武百官。
“如今父皇病重,尔等不去为父皇寻找名医治病,反而在这对本宫定那等莫须有的罪名,尔等是何居心?!”
她神色平淡,但浑身散发出的冷意让人心惊,扫视一圈之后,她看向最前方的男子,目光犀利而冷冽:“荆博仁,你我乃一母同胞,如今你却听信那谗言带头污蔑本宫,你可想过后果?”
“你的脑子呢?你的教养呢?你可知本宫与母后为了将你送到太子之位费了多少心血?而你便是如此来回报本宫的吗?!”
她声音冰冷,充满了质问,让人喘不过气。
“父皇一日不醒,尔等便没资格对本宫指手画脚,本宫就在这宣政殿等着,看你们谁敢废我名号!”
说着,她拿出一块红色玉佩,嘴角微微勾起:“这玉龙佩各位可认识。”
她看了一圈众人神色,把玩着手中玉佩:“先帝言:有玉龙佩者上可弹劾皇上,下可诛杀百官,见玉龙佩者如见圣上。”
话音刚落,她目光变得锐利,举手投足之间满是与生俱来的威仪,语调不高却充满冷意:“尔等还不跪下!”
“这就对了。”她冷眼看着,满意勾唇,接着看向‘太子’,那眼神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太子荆博仁,行事鲁莽,德不配位,今日起禁足宫殿中罚抄四书五经,父皇一日不醒,一日不准他出来!”
说罢,她转身,不再看他们,语气淡淡:“这荒唐的把戏可以到此结束了,都给本宫退下。”
就在大家以为表演结束了时候,只见林国纲抬手,示意镜头跟过去。
摄像师立马来到穆瑶宛身前,这时大家都看到了镜头里的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滴落下来了两行眼泪。
她刚刚周身慑人的气场尽数消失,眉宇间痛苦尽显,脸上神情恍惚而悲恸。
众人怔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这时穆瑶宛看了一眼摄像机,先一步将思绪拉了回来。
她擦了一下眼泪,转身,没像之前几人那般鞠躬谢礼,她只是面色淡淡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