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呛到了,“咳咳咳,我,咳咳咳……???”
“……”赵显脸要憋红了,拧起眉头欲反驳。
卫瓴抬手在狐玥背上拍。
“没事儿,咳、咳咳。”狐玥眼泪都咳出来了,“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
“好了,小显你先坐下。”李不扬仰头,把手里的老树皮递过去,“让她呆这儿吧,你坐下扇火,我手腕子酸了,我歇会儿。”
“就是,坐吧坐吧,赵校尉,都端好碗准备吃饭了,咳咳、咳,哪有掀桌子赶人的道理,吃完再说。”
卫瓴一言难尽地顺背。
“好了好了,我好了。”狐玥拍拍她胳膊。
狐玥总算缓过来了,她抖着手腕儿往兔子上撒料儿,“李不扬,我这俩人呢,光给一条腿儿啊?够谁分的?”
李不扬实在割舍不下调料儿,心一狠,眼一闭,“那右后腿儿也给你了。”
狐玥边料理烤兔,边好奇地问李不扬,“刚才石头都砸你脑门儿上了,还一门心思烤你的兔子呢?也不怕是刺客要你命。”
卫瓴若无其事地看兔子滴油,考虑这个石头要人命的可能性,角度,力度。
有人把活儿干了,李不扬干脆把长袍对襟一拢,当起甩手掌柜,木炭的烟在他身前升起,“刺客?石头子儿?顶多头顶上落个包,睡半觉就消了,只要搭不上命,吃才是第一大事儿。”
赵显不情愿地坐下,卫瓴能感到他瞟来的凉飕飕眼刀,比河边儿的风略凉,但没风有劲儿。
肥油烤化了,浓郁的肉香弥散开,狐玥从腰间抽出把小巧匕首,刮了刮表面,刮擦声清脆、干爽,“也是。”一刀捅进去,顺着纹理把兔子肉划开,内里鲜嫩多汁,木炭滋滋地冒烟儿。
“这世道,能把肚子填饱了比什么都强。”用力划开肉,又掏出来胡蒜,她腰侧的小布袋里好像什么都不缺,处理起野味儿来手法相当娴熟,刚要抹在肉上,想起什么,抬起手上的胡蒜,问卫瓴,“你吃得了这个吗?”
卫瓴摇头,“我没吃过,不必迁就我,我不吃。”
“先在这面撒点,那面先别管了。”李不扬指了指,轻飘飘点了句,“我听说这姑娘大病初愈?”指完,把手重新揣回抱在胸前。
狐玥恍然,“哦对。那老头交代过不让吃太油的东西,辣的也得戒……”她把撒粉儿的小罐收回去,“其实这野味儿不加调料也好吃,原滋原味儿的鲜,都是瘦肉,吃些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