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怕你的女演员误会!但你不是在逃亡嘛!还在乎这个?”
“不行也不想——你不怕万一我暴露了,他们真的会以为你是我的恋人?”
他眸色冰凉。
杜瓶反应过来,到时候,她的下场恐怕只会比露莉娅更加凄惨,毕竟人家大小是个女明星,她就是个籍籍无名的底层魔械师。
“算了,你还是污蔑我吧。”
杜瓶叹了口气。
吃完饭她得去上班了,好赖今天是周五,她心情不错,熬过今天,明天就可以待在家里,穿丑丑的睡衣,吃一天椒盐脆饼,看一天闲书了。
她放弃了细长蹩脚的高跟鞋,打算穿回自己舒适的平底帆布鞋,换好了鞋,她伸手拿门钥匙,但她在鞋柜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门钥匙。
奇怪,她昨天没把钥匙放门口吗?
“在你右手边上方的柜子里。”
兰琉斯一边擦餐桌一边提醒她。
杜瓶于是踮脚去够上方的柜门,不幸的是她身高没那么高,手臂也没那么长,她吐槽过一万遍,设计这个柜子的人恐怕是从巨人国度里穿过来的。
她正要放弃,准备从一侧拿个小凳子过来垫垫脚再拿,谁知下一刻腰上紧了紧,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际,将她往上轻巧地抬高,她忽然就拉开了柜门。
“拿吧。”
杜瓶低头看着那只环绕腰间的大手,顿时僵住了,头脑混乱地从柜子里摸出钥匙。
兰琉斯将她从高处稳稳放下,松开了温暖的手掌,他说道:“不好意思,我昨天看你把钥匙丢在沙发上,就随手放进了柜子里——之后我找个盒子,你可以当作钥匙盒。”
“好。”
但也用不着把我抱上去拿钥匙吧?
杜瓶在想,自己是否真的不够开放,太过敏感封闭,搞不好真是孤独症呢。
毕竟阿妮可以一星期换三个不同的男人约会,瑞秋这么沉浸式追星的人,也会偶尔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挽着某人去歌剧院看表演。
只有她,每天上班下班都在研究机械。
杜瓶拿了钥匙就飞速逃离了家门。
她正好赶上最近的一班巴士。
距离通缉令下发已经过去了两天了,吃瓜群众的热情显然还没退却,巴士上人们仍然热议着刺杀事件、皇帝崩逝、以及国丧的到来。
“首席骑士向来低调,极少出席公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