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骑士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把裤子脱了给警长看。
约瑟夫悲愤交加,没有杜瓶拦着大概要跳池塘自尽了。
“你这么丢骑士团的脸,要跳河也应该是埃诺文跳吧!”
杜瓶嚷嚷着,“别忘了咱们还要审问那个生产部部长。”
被烧得黑不溜秋的生产部部长早已醒来,奥文·德尼,这个男人坐在一张板凳上,或许正经历着某种灾后心理创伤修复,整个人昏昏沉沉,显得格外沉默。
杜瓶带着约瑟夫来到奥文·德尼面前,青年淡淡看了两人一眼。
“你好。”杜瓶从旁边也拿了两个板凳,和约瑟夫一同坐下后,再次展开随身携带的笔录本,“我们是政府的人,正在调查一桩行刺案,想必,您也知道希德皇子被暗杀一事吧?”
奥文·德尼答道:“这关我们工厂什么事?”
约瑟夫倒是学聪明了,他笑道:“请问,贵工厂负责生产什么?有无在政府登记,有经营许可证吗?”
“你们冲着这个来啊……哦……”奥文·德尼摸了摸鼻头,“虽然那些东西可能已经被火焰焚为灰烬了,不过你们大可以到市政去调查,调查跳蚤街的工厂是否经过了市政审批——”
男人的目光悠然放松,“但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这么做,你们是警察对吧?你们的身份可没办法保你们安然无虞。”
“你在威胁我们?”约瑟夫本来就一肚子火,听此更是拽起奥文·德尼的衣领就将他从凳子上提起。
奥文·德尼瞪大眼,“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个生产部部长吗?”
杜瓶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约瑟夫的手背,他便立马松开了奥文·德尼的衣领。
她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谁我们不关心,你背后的靠山是谁,我们也并不是那么关心,你只需要帮助我们找出凶手是谁。”
奥文·德尼冷哼一声,“要问什么赶紧说。”
“首先,我需要询问你,贵工厂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符文子弹的买卖,比如将生产的前沿符文子弹卖给某个不知名的神秘人?”
奥文·德尼愣了愣,立刻摇头道:“谁告诉你我们卖符文子弹?你们疯了?”
“还是你需要我们去烧焦的别墅里翻找你们买卖军火的证据?”
奥文·德尼脸色一僵,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沉声道:“没有,我们不是做生意的,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