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似而神不似。”凌妄淡淡道,“画者只知其形,不知其魂。”
燕渺执壶的手微微一顿:“世子似乎很懂画?”
“略知一二。”凌妄看向她,“就像我也略懂人心。有些人看似在帮你,实则另有所图。”
好的,我将续写这段剧情,聚焦于朝堂传来的凌尘之参战消息,展现心理博弈与权谋斗争。
——
燕渺执壶的手微微一顿:“世子似乎很懂画?”
“略知一二。”凌妄看向她,“就像我也略懂人心。有些人看似在帮你,实则另有所图。”
茶香在两人之间氤氲,雅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燕渺正要开口,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禁军服饰的侍卫快步上楼,在燕渺耳边低语几句。
燕渺的脸色微变,看向凌妄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意:“看来世子今日是赴不了这茶约了。”
“何事?”凌妄不动声色。
“边关八百里加急。”燕渺缓缓道,“北狄大举进犯,陛下已下令出兵。而领兵之人……”她刻意顿了顿,“是令兄凌尘之。”
凌妄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前世此时,领兵的是安王府旧部,兄长此刻应该还在京城养伤才对。这一变动,彻底打乱了他所知的轨迹。
“世子似乎很意外?”燕渺观察着他的反应。
凌妄很快恢复平静:“兄长重伤未愈,此时领兵确实出人意料。”
“更出人意料的是,”燕渺指尖轻叩桌面,“这道任命是裴相一力举荐,太子附议,三皇子竟也未反对。”
凌妄心中警铃大作。裴相、太子、三皇子——这三人向来政见不合,如今竟在兄长领兵一事上达成一致,其中必有蹊跷。
“看来今日这茶是喝不成了。”凌妄起身,“告辞。”
“世子且慢。”燕渺也站起身,“令兄此去凶险,世子难道不想知道其中缘由?”
凌妄在门前驻足:“燕姑娘知道什么?”
“我知道有人想借刀杀人。”燕渺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这把刀是北狄,要杀的人是令兄。而握刀的手……”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窗外,“就在这京城之中。”
凌妄冷笑:“燕姑娘既然知道这么多,何不直言?”
“因为我也在局中。”燕渺轻叹,“世子可知道,今早边关急报送到时,兵部的调兵文书已经拟好了。就像有人早就料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