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允许。所以她只能悄悄地在各个地方藏点酒,寻找真正合适的时机饮上一些。比如,此刻——
姜未拔出酒塞,饮了一口,踱步到谢浔所在的笼子前,特地寻了靠近谢浔的位置,直接席地而坐,懒散地倚在笼柱上。
她这个动作惊醒了笼中人,谢浔猛地抬眸,带着野兽被侵犯领地的警觉与威慑,盯着姜未。
但谢浔上一瞬还沉浸在情潮之中,此时纵然醒神,也带着残存不退的艳色,仿佛极盛的荼蘼,诱人沉沦。
他的容貌实在太美。眉眼鼻唇无一处不精致,偏偏精致又带着一些返璞归真的柔和,形成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顶着这样一张脸,哪怕谢浔的眼神再凶狠,给人的感觉不过是一只在炸毛的狸奴或者狼狗罢了。
隔着笼子还隔着止咬的面具,甚至是服过药的,这样的目光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笼中人太美,平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让人想要去征服。
姜未自然也不怕他,随手挑起谢浔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几圈。他的头发是微卷的,长度很长,随意地垂落在腰际。
手上的乌发有淡淡的草木气息,很清淡的味道,透着沁人心脾的自由感。姜未一时分神,手指上便多缠绕了几圈,拉近了距离,也扯痛了谢浔。
几乎是下一瞬间,谢浔便顺着拉扯的力度靠拢过来,做出张口欲咬的动作。隔着笼子,自然是咬不到人的,这是一种警告和威胁。
姜未松开他的头发,漫不经心地淡笑道:“原来你真的会咬人?”随后她饶有兴味地抬手贴近笼子:“来,让你咬。”
但奇怪的是,当姜未开口说话的时候,谢浔眼中的防备似乎消散些许。他在笼子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虽然依旧盯着姜未,目光冷淡,但是看起来却慵懒了许多。
本来是想逗弄谢浔,不曾他竟然退了回去。姜未瞥了谢浔一眼,轻笑一声:“你认出来我是救你的人?不,应该是听出来了。”
不久前结束的夜宴,姜未开口的时候很静,足以让谢浔听清她的声音。但由于姜未坐在上首,谢浔没有力气再抬头去确认她的模样,所以来到姜府之后,一直没有认出姜未。
姜未的推测自然是正确的,但她这句问话却无人回应,尾音消散在寂静的空气中。
下一瞬,姜未却忽然垂眸,低低地笑了起来。她倚在笼柱边,抬起手背遮住眼睛,自言自语道:“真是在人心里算计傻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同你说这些也没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