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女配做了三年的冤大头啊?】
【这不是女配自己愿意的吗?又没有人逼她。】
【要我说,夏夏干脆甩了男主去讨好女配吧,至少吃喝不愁。】
容姝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露出几分凌厉之色。
“告诉你又如何?你会为了节省开支让婆婆少买几件首饰?还是你自己少赴几场宴席?”
祁安华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中的账簿仿佛烙铁般烫手。
他堂堂侯府世子,竟要靠妻子的嫁妆维持府中体面?
这话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立足?
吕氏见儿子脸色难看,竟立刻尖声道。
“容氏!你既嫁入我侯府,便是侯府的人!只要一日未和离,你的嫁妆就该用来养家!这是为人妇的本分!”
院中下人闻言都低下头,却忍不住偷偷交换眼色。
这话说得实在太过无耻,连他们都听不下去了。
看样子是气急败坏,直接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容姝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静静打量着他们母子,仿佛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祁安华被她这样的目光刺痛,胸口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来。
他“啪”地合上账簿,声音因为羞恼而微微发颤。
“不必了!我祁安华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要靠一个女人养活?侯府百年基业,自有进项,不劳少夫人费心!”
他说得掷地有声,仿佛这样就能挽回几分尊严。
容姝终于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刺得祁安华耳膜生疼。
“世子好志气。”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侯府的开销就全凭世子自己了。希望侯府的''百年基业'',真如世子所说这般厚实。”
吕氏脸色大变,她急忙拽了拽儿子的袖子。
“安华!你别冲动!”
“母亲!”祁安华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因激动而提高,“难道您真觉得儿子无能到要依靠女人过活吗?”
他说完又转向容姝,眼中带着几分赌气般的倔强。
“你放心,从今往后,侯府绝不会再动你一分嫁妆,欠你的也会一并还上!”
【男主你别想不开啊!】
【女配又没叫你还,干脆赖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