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唇,索性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声音带着几分赌气。
“可他不就是给了世子一些钱财药物吗?世子您又不是赚不到钱,何必因为这点好处就上赶着讨好他?”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祁安华的心里。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的得意与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堪的羞愤。
姜夏说得轻巧,可“赚钱”二字,恰恰是他如今最大的软肋。
他想起今日去将军府求容姝借钱时的窘迫,想起自己在容姝面前的狼狈,想起侯府如今捉襟见肘的境况,这些他拼命想掩饰的伤疤,却被姜夏无意间狠狠揭开。
他看着姜夏,眼神里带着几分薄怒,语气冰冷。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若不是赵兄今日相助,侯府这个冬天该怎么过?母亲的药钱从哪里来?你以为赚钱那么容易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以后别再瞎掺和,省得让人笑话!”
说罢,他猛地甩开姜夏的手,转身加快脚步往内院走去。
【男主有毛病吧!那个姓赵的那么油腻的眼神他没看见?】
【男女主这对cp越来越像侧品。】
姜夏僵在原地,被甩开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冰凉。
她看着祁安华决绝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从未见过祁安华对她这般态度,往日的浓情蜜意仿佛都是假的,原来在他心里,自己还比不上一个刚认识的商人,比不上那些钱财好处。
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过来,冻得她浑身发抖,可心里的委屈与难过,比身上的寒意更甚。
永安侯府的庭院里,连着几日都没了往日的热闹。
姜夏被祁安华冷落了数日,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追着他说笑了。
下人们私下里议论,说从前府里的“小太阳”,这几日竟连光都快熄了。
而将军府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廊下挂着的红灯笼虽还没撤下,却因近日的喜气,添了几分鲜活的暖意。
容姝从名下的粮铺查完账回来,刚踏进府门,就见管家容忠捧着一个信封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小姐!北域的回信到了!”
容姝的心瞬间一紧,快步走上前,指尖接过信封时,都带着一丝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