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郡主扶着长公主走到容姝身边,看着李月娥,语气冷了几分。
“李月娥,你在我的生辰宴上寻衅滋事,先是对我挚友冷嘲热讽,再是口出狂言贬低浴血护国的武将,你真当公主府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李月娥被这连番质问逼得连连后退,裙摆绊着台阶险些摔倒,脸色瞬间惨白。
她方才那股子仗着家世的嚣张气焰,此刻全被恐惧碾得粉碎,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
可对上景宁冷厉的眼神,再想到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蠢话,竟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任由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周围宾客的目光更是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
容姝站在长公主身侧,冷眼看着李月娥。
谁都知道景宁郡主护短,偏她要撞这个枪口。
长公主安抚地拍了拍容姝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景宁,今日是你的生辰宴,不必为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
景宁郡主点头,对身后的侍卫吩咐:“请李小姐出去吧,今日的宴席不欢迎她。”
侍卫上前一步,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李小姐,请吧。”
那“请”字咬得极重,带着明晃晃的驱赶意味。
李月娥想要求饶,可看到容姝漠然的神情,再看到景宁毫不松动的脸色,终究没敢出声。
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像只丧家之犬般被侍卫半扶半架地拖了出去。
路过门槛时还踉跄了一下,裙摆沾了灰也顾不上,狼狈得连头都不敢抬。
跟着她的那两位贵女早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喘气,见李月娥被赶,更是忙不迭地往人群后躲,生怕被迁怒。
待李月娥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端阳长公主示意宫人开场。
殿外的舞姬们提着裙摆缓缓走入,水袖轻扬,舞步轻盈,配合着悠扬的丝竹声,宴席再度热闹了起来。
景宁郡主拉着容姝的手回到座位上,脸上还带着几分余怒:“姝姐姐,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没早点过来。”
容姝拍了拍她的手背,眼里带着浅笑:“无妨,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别让他们坏了你的兴致。”
景宁这才展露笑颜,两人并肩坐着,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或是点评台上的歌舞,或是回忆从前一起玩闹的旧事,气氛温馨又自在。
正说着话,殿门口忽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