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阿桑相处了几个月,!十分确定他没有任何战斗力,你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感,“你别给我乱扣帽子,感情这种事自始至终就是你情我愿,你我不合适,我便离开,阿桑,说到底,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没资格来这样质问我。”
火光照在阿桑的脸上,摇摆的火焰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怖,“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皱着眉别过脸,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漫出来,最烦这种揪着不放的男人,黏黏糊糊的,简直让人浑身不自在。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起初你只当是火堆里木柴干草被火焰舔舐的声息,可那声音越来越密,像无数细碎的鳞片在地上刮擦,让人头皮发麻。
你猛地站起身往外看,心瞬间沉到了底,数不清的爬蛇正蜿蜒着逼近庙宇,鳞光在火光里闪闪烁烁,密密麻麻的黑蛇,看得你瞬间头皮发麻。
回身的刹那,你已拔剑出鞘,锋利的剑刃“唰”地架在阿桑颈间,“你想做什么?”
剑刃压得极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只需轻轻用力,你就能把他抹了脖子,可阿桑脸上你看不到任何恐惧,那双曾总藏在你身后、看人时带着怯懦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与从前那个缩头缩脑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心头一震,一股荒谬的怒意翻涌上来,好啊,真是好得很,你竟也有栽在这种看似无害的角色手里,被“兔子”反过来蹬一脚的时候。
蛇群仍在不紧不慢地朝着你这边围拢,鳞甲碾过地面的沙沙声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你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地发颤,你从小就怕这滑腻冰凉的东西,此刻胃里早已翻江倒海,裸露的手臂肌肤起了一层一层的疙瘩。
“停下来!”你死死盯着阿桑,剑刃又往他颈间压了压,“你到底想做什么?!”
阿桑缓缓转过头看你,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你读不懂的情绪,像深潭里搅起的暗流,他这一动,颈间的剑刃又陷深了几分,鲜红的血珠顺着刃口慢慢渗出来,沾染到了剑身,在火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
“我们回去成婚。”
“神经病。”
蛇群越逼越近,离你不过几步之遥,空气里仿佛都飘着它们身上那股腥冷的气息,最前头的那条已经高高昂起脖子,扁平的脑袋正对着你,分叉的舌头一吐一收,发出“嘶嘶”的轻响,冰冷的竖瞳里倒映着你骤然绷紧的身影。
“停下来!让它们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