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是点梗,背景时间为虚构,不要代入三次。)
民国十九年,沪上的风裹着潮湿水汽,卷着法租界洋楼的雾霭,漫过青石板路,大帅府的黑色轿车碾过积水,在旗袍店“绯云阁”前刹住。
沈砚之身着笔挺军装,玄色大氅扫过门槛,抬眼便撞见了自己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人。
月白旗袍裁着你清冷身段,鸦青鬓发簪支素银步摇,指尖抚过缎面的弧度,像幅水墨缓缓漾开,沈砚之喉结轻滚,素来握枪的手在身侧蜷起,妄图用彬彬有礼的笑伪装,“姜姑娘这手工,租界里都该称一声一绝。”
你从缝纫机内座起身,来到沉砚之面前,低垂着眼睫躲避他让你有些觉得不舒服的视线,“大帅谬赞,不过糊口营生。”
这家旗袍店是自幼与你订婚的未婚夫卢惊垣(yuán)送给你的。
你父母死的早,后来家产被家里的亲戚一分干净,你十四岁就开了这家旗袍店,为的就是让自己能多赚到一些嫁妆,好清清白白的嫁给你的未婚夫。
近年来,国内掀起了远赴西洋求学的热潮,你的未婚夫在两年前也出了国,你不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不过你会一直等他的。
你的脖子上挂着一块铜色怀表,怀表里有你和他唯一的一张合照,这是他离开前带你一起去一家照相馆拍出来的。
沈砚之自然是知道你有一个自幼订婚的未婚夫,不过那又如何,他看上的女人,就算是嫁了人生了子,也只会是他的。
舌尖顶着上颚,沈砚之的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九了,他远比你高出了一个肩膀,他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到你被旗袍包裹下的雪白的脖颈,白的可以看见皮肤下的血管。
沈砚之身后的人及时递上来一份礼品,沈砚之提到了你面前,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来是手握军队,控制这座城市的生命线的铁血军统,“上次你做的旗袍我母亲很喜欢,她老人家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姜姑娘不会让我回去让她念叨的,对吧?”
你有些为难,沈砚之却直接拉起了你的手腕,将礼物放到了你的手心里。
软的像棉花一样,明明是拿针线的人,手指上却没什么茧子,与他常年在外风吹雨淋的古铜色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连双手都这样,沉砚之有些好奇你被旗袍包裹下的其他皮肤,是不是也这样白,这样软。
喉咙间生出干渴,沈砚之及时的收回了手腕,摆了摆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