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可能是谁的伴侣、谁的儿女、谁的父母,每天每天都有人在痛苦,在哭泣、在崩溃。
但太阳从来不会因为谁的难过而不再升起。
黑夜总是有的,白昼也绝不会缺席。
白岁能做的只有拿着他的刀,站在基地的墙上,站在所有人能看见的地方。
他以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告诉大家,没关系,我还没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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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食堂的时候,白岁已经完全恢复,在嘈杂的人群中,他扭头看向巫则月,露出轻快的笑容。
“你想吃什么?”
巫则月并不挑食,说:“都可以。”
于是,白岁就去抬了两碗面。
那碗比他脸还大,汤熬得很浓稠,上面撒着葱花,配料简单,味道顶级。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巫则月把外套和帽子放到一边,他的左手还没好全,仍然吊着绷带,好在他的惯用手是右手。
白岁记得他也是二年级,便问他:“你是哪个专业?”
巫则月:“单兵作战。”
白岁便想到自己身边的朋友大多都是这个专业的,虽然目前他就三个好朋友,但三分之二的概率也很高。
不过,多塔他们现在应该还在考试。
“你今天不考试吗?”想到这里,白岁好奇地问。
“我明天考。”
巫则月觉得白岁选的这个面条做得还挺好吃,他平时不怎么在食堂吃饭。
因为之前吃过几次都不好吃,再加上网上总是在吐槽食堂饭菜,所以他对食堂的印象并不好,甚至是有些微妙的偏见。
但今天吃的这碗面改变了他的想法,他开始暗自分析这碗面条的成分,聚精会神地研究它。
白岁看出来巫则月对面条感兴趣,忍不住想笑,这是种自己喜欢的东西得到认可的满足感。
“好吃吧?”
“嗯,做这碗面的人很厉害。”
也许是家教的原因,巫则月吃起东西来有种流畅自然的优雅感,用四个字形容,就是赏心悦目。
两人吃到一半,开始聊起考试的事。
白岁说自己一定要拿第一名。
巫则月问他为什么。
白岁说:“因为红心得罪我了,我要拿第一,然后给他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