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人身边,把药剂挨个发给他们。
发到白岁时,他的动作微顿,随后很快恢复如常。
白岁把刀插在腰带侧边,过多的水汽浸润着他的发丝,唇红齿白,眉眼含笑。
他跟副会道谢,对方小声回没关系。
对于自己心存偏见,小看人这事,副会内心颇为羞赧。
看过白岁战斗,他也有些明白为什么多塔和宿随生都会喜欢他。
那是跟别人不太一样的战斗方式,轻松、简单、迅速,手起刀落,就一个字,爽。
能一刀解决的,绝不挥第二刀。
跟会长有点像,会长是能一枪解决的,绝不开第二枪。
不过,相比之下,副会觉得白岁动起来时,比会长更赏心悦目。
少年们没休息多久,就听见森林暗处再次响起树叶被压折的声响,绵绵不断。
多塔和白岁露出相似的神情,前者兴奋,后者开心,都很上头。
同样的应对过程,先让异种双方打到势均力敌,再给水怪洒香料,搅乱战扬,趁机收割。
不过切到中途时,白岁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不止是他,宿随生、多塔、副会、其他战斗素养较高的少年都发现一个明显的问题,这些蛇怪在卷同伴的尸体。
本来它们都是分开独自为战,但这轮,它们开始三三两两结伴,隐隐有配合战斗的倾向。
这次来的蛇怪没之前多,众人很快就解决完毕。
副会的面露担忧,对大家说:“我们顶多再撑两轮,两轮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再待下去。”
藤蔓蛇和水怪的数量太多,勉强能压住其他蠢蠢欲动的异种,而随着蛇和水怪的数量减少,他们洒的香料又太多的情况下,后面肯定会有其他异种来袭。
到时候他们疲累的身体肯定应付不过来。
第三轮时,蛇和水怪的数量更少,少年们都没怎么战斗就结束了。
“怎么越来越少,是不是被我们杀光了?”某个少年调侃道。
此时的森林已然死寂,没有任何声音,没有风。
眺望而去,入目只有仿若鬼影般的幢幢巨木,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冰冷气息。
黑暗如有实质,沉甸甸地朝着少年们倾轧而来。
副会眉头深深皱起,心脏不规则地加速跳动。
他的脑中警铃直响,